湮隐

【盾铁】TRIAL(ABO、MPRGE、UNDERAGE、一发完结)

Endless:

本文涉及UNDERAGE,也就是未成年人X描写,请自觉避雷


文中所有关于司法审判程序流程、规则、专有词汇等等纯属虚构,请勿较真


本文篇幅较长,推荐使用AO3阅读,微博图片个人感觉不太方便


AO3链接请用浏览器打开方能正常阅读






“现在,你可以进行自我陈述了。”法官对着坐在一侧的Steve道。


 


Steve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立刻开口。他正对面的陪审团们一个个都在盯着他看,有的人面带厌恶,有的人面带疑惑,还有的人面带可惜,像个神父一样怜悯地看着他。当然了,还有的只是一脸冷漠。


 


这些人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至少受过中高等教育,他们不一定都知道怎么解曲面积分,但至少不会在购物时算错数。也许他们中的某些人是高级工程师,经济学家,企业家,律师,医生,老师之类的,但大部分的人都只不过是平日里在岗位上兢兢业业或者随随便便的雇员。他们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性的真实。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罪人,大概就是一直不肯给他们升职加薪的老板。至于那些真正的行凶者,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个血腥暴力的小丑罢了。


 


Steve不是想贬低评审团的存在价值,毕竟他还得靠他们来脱除罪名,但是这都是他的真实看法,他不爱说谎。


 


“你可以开始了,Rogers先生。”法官提醒道,似乎是嫌弃Steve沉默的时间太久了。


 


“好的法官先生。”Steve看着法官礼貌道,他注意到对方眼中的不悦消退了一点,这很好。紧接着他快速地扫了一眼陪审团,把视线投向了公诉人,一秒后,他又重新看向了陪审团,最后微微垂下眼,做出一副像是在忏悔的模样。


 


“我的名字叫Steve Rogers,我是个医生,制药师和商人。神盾集团是由我,和我的几个朋友一起创办的。我们公司和Stark集团一直有着生意来往,近几年我们共同研发了新一代军用医疗用品,其中最广为人知的,大概就是新一代的军用抑制剂。”


 


“我和Tony……”


 


Steve顿了顿,在心里重复了一下Tony的名字。这是他所听过的最美妙的音节,To-ny。气息先在口腔中聚合形成了一个小球,气流的震动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共鸣,然后舌头轻点一下上颚,形成一条扁平的狭窄的道路供气息流出,这样,他便能说出这个他一生最爱的名字。


 


“我们,的关系有点复杂。”Steve缓慢道,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轻微地露出了一个幸福的浅笑,“但概括来说,我们是爱人。”


 


法官点了点头,看了公诉人一眼,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中年男人向法官致谢,然后站起来把西装纽扣扣上。一脸高傲地朝Steve走了过来。这是一种自信十足的表现,公诉人或律师经常会利用这种精神上的压迫给被告带来紧张感,并致力于激发被告说话的自我矛盾,从而找到击溃他们的突破口。


 


“你刚刚说了爱人。”公诉人道,“你确定你要用这个词来形容你们的关系吗?”


 


“是的,先生,我确定。”Steve肯定道。


 


“好,那跟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公诉人道,现在他看向Steve的眼神多了一丝轻蔑和厌恶。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宴会上。”Steve道,“那大概是三年前的圣诞节前,我参加了一个慈善宴会,但当时的我正在为新一代军用抑制剂的配方改进方案烦恼着,所以我并没有很享受那个宴会。”


 


“为了能够安静下来思考,我独自一人走到了露天阳台。因为那里没有暖气,所以并没有人。我把玻璃门关上了,这多少能阻隔一点室内的吵闹声,然后我走到了栏杆旁,看着外面平静的雪景开始思考。”


 


“Tony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有些鲁莽地撞开了玻璃门,跌撞着走了进来。我能在他身上闻到刺鼻的古龙水味,那感觉就像是他把自己扔进香水瓶里泡了一天一夜,所以当时的我对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感到不怎么愉快。接着我就想要离开。”


 


“可是他突然拉住了我,并且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我。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家伙喝醉了。可我很快就发现他的眼睛干净得就像是刚下过雨的天空,纯粹得没有任何一丝杂质。于是我感到了疑惑,而就在我想要开口询问他的时候,他就突然抱了上来,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地说着一大堆奇怪的人名。”


 


“他喝醉了。”一个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Steve下意识地抬头,这才发现阳台里还有第三个人。这时Tony把他抱得更紧了,并用手指在他的背上敲下了摩斯密码。


 


Help me.


 


“我看到了。”Steve笑了笑,朝女人冻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的手臂看了一眼,体贴道,“他就交给我吧,你还是快点回屋里去,别着凉了。”


 


“可是……”女人似乎没料到Steve会这么回答,不自禁地露出了为难的样子。


 


“一个酒鬼还难不倒我,别担心,你快点回去吧。”Steve柔声道,他真切的眼神并没有引起女人的怀疑,于是她只犹豫了一下就离开了。


 


确认女人已经走远后,Steve才把Tony从身上扒了下来。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和Tony见面,但现在没有人不认识Stark家的小少爷兼唯一继承人,Tony Stark。


 


“去你房间。”Tony小声道,依旧像个软体无脊椎动物一样赖在Steve身上,“我有话要跟你说。”


 


Steve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心想是什么话需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到我房间里说。但他没有把话问出来,只是按照Tony的指示把他带到电梯间,然后和一群陌生人一起挤进了狭小的电梯间里。


 


Tony因此不得不整个人贴在Steve的身上,他身上浓郁得刺鼻的香水味让Steve被迫仰起头呼吸,更甚者,Steve开始怀疑外界谣传Tony有体臭的事是真的了,不然哪有人会在自己身上抹这么多香水的。


 


到达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后,Steve立刻把Tony带出了电梯间。他本以为对方在这时能好好地自己走路了,却没想到Tony还是像没腰骨一样赖在他身上。


 


Steve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走廊的摄像头,配合地搂着Tony的腰,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在门关上的一瞬间。Tony立刻放开了他,站在一旁,用和刚才一样直接的眼神看着Steve。


 


“刚才谢了,那个女孩纠缠了我一个晚上,我都快被她烦死了。你是Steve Rogers对吧。”Tony道,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大概是他为了确定什么而下意识说的话,他绷紧了有些稚嫩的脸,眼中并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那种活力,反倒装满了不该出现的世故和疲累,“我是Tony Stark,我猜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Steve回道。


 


“其实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如果你答应我,我也会帮你一个忙。”Tony道,他虽然只有十七岁,但谈正事时候的表情严肃得就像三十七岁,这让Steve下意识地认真了起来。


 


“你能帮我什么?”Steve问,毕竟作为商人,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保证自己利益的最大化。


 


“新一代军用抑制剂的改良配方。”Tony道,“你还记得这是我们两家公司一起合作的项目对吧,我在两个月前改良了你的配方,已经把样本然后送去做活体试验一个月了,返回的观测数据都很稳定。我本来想早一点跟你说的,可Obadiah坚持要等三个月的试验完成,同时他还怂恿我把配方留作私用。”


 


“你的意思是你们公司其实并不打算协助我们改良配方吗?”Steve皱着眉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Obadiah做的决定得到了整个董事会的支持。”Tony道,“但我有求于你,所以如果你愿意帮我,我能把真正的配方交给你。”


 


“真正的?”Steve挑眉道。


 


“我是十七岁不是七岁,我不是傻子。”Tony回道,“但显然很多人都以为我是,这挺好的。真正的配方我从来就没有告诉过别人,Obadiah手上拿的不过是我早期的一个草稿版而已。”


 


Steve沉默了一阵子,像是在思考Tony的话的可信度。


 


“你想我帮你做什么?”Steve问道。


 


Tony朝Steve走进了一步,微微动了动嘴唇。


 


法庭里安静了一阵子,接着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跟你说了什么?”公诉人忍不住问。


 


但Steve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总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Rogers先生。”公诉人劝导道,“你只有把真相说出来,我们才能帮到你。”


 


“不是在可能会伤害到我爱的人的情况下。”Steve回道。


 


“你的意思是,你在保护Tony Stark?”公诉人问。


 


“是的。”Steve承认道。


 


“包括你把他囚禁起来也是吗?”公诉人冷冰冰地问,他甚至不着痕迹地加重了囚禁两个字的发音,似乎想借此刺痛Steve的良心,或者说让他感到愧疚。


 


“我没有……”Steve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在思考过后,他就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权利,“那不能算是囚禁。”他只能这么说。


 


“我是在帮他度过难关,当然了也是在保护他。”Steve说着抬头看着公诉人,眼神无比的坚定。


 


公诉人皱了一下眉,男人丝毫不退缩的眼神预示着他压根就没有说谎。但这是不应该的,这个男人,按照他的了解,是一个囚禁未成年人长达三年的罪犯。如今,尚未被警方找到的Tony应该已经二十岁了。


 


“你能告诉我们,他遇到了什么难题吗?”公诉人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


 


Steve闻言皱了一下眉,紧接着一幕幕让他心疼无比的画面猛地闯进了他的脑海里。Tony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摇晃的身子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他遍布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着Steve,他消瘦的双手用力地抓着Steve的胳膊,力度大得足以留下淤青。


 


“给我……”Tony恳求着,哀求着,瞪大的双眼因为严重缺水所以已经哭不出来了,“求你了……Steve,给我……”


 


“不,不行。”Steve艰难地抱住Tony,然后把他按在了沙发上,“我们说好了要熬过这个的Tony,你还记得吗?我们说好了的。”


 


“我不行了,我做不到……”Tony摇着脑袋道,他真的忍不下去了,戒断的痛苦就像是一千只蚂蚁在啃食着他的内脏,火辣辣的又痒又疼,然而不管他如何抓挠自己的皮肤,都无法停止这种折磨。


 


“你可以的Tony,你可以的。”Steve颤抖着声音心疼道,用力地把Tony揉进了自己怀里。


 


“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你最近药瘾发作的间隔已经变长了,我们就快成功了,就快了。”


 


“你骗人!这才第一个星期……才第一个星期……你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为什么……”Tony语无伦次道,红肿的眼睛艰难地挤出了一滴泪,就像是凝结的珍珠顺着他的睫毛滴落到Steve的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Steve闭着眼睛忏悔道,抱着Tony的手因过度悲伤而开始颤抖。


 


Tony抽泣着抓紧了Steve的衣服,脑袋不停地钻着他的胸口,顶得Steve喉咙一阵发闷。但他们谁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对方,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救赎。


 


“他……染上了某种瘾。”Steve叹了一口气沙哑道,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愧疚感。


 


“是毒瘾吗?”公诉人追问道。


 


“不,不是毒瘾。”Steve皱着眉,一脸被冒犯了的样子,“Tony才不是那种人。”


 


“那他是对什么上瘾了?”


 


“反对!这个问题和案情无关!”


 


“我们有理由怀疑被告在囚禁被害人时,对他施加了肉体或精神的虐待,以便加强对他的控制。”公诉人看着法官道。


 


Steve不着痕迹地握了一下拳,他被中年男人说出的那些极具攻击力的词语刺痛了心脏,这些词语让他感到愤怒。而且他不喜欢“被害人”这个形容,因为Tony过得很好,尽管他经历了一段一场异常痛苦的戒断期,但那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很健康,很快乐,很好。


 


“反对驳回,公诉人请继续。”


 


“谢谢法官先生。”公诉人道,然后回过头来盯着Steve,重复了一遍问题,“他对什么上瘾了?”


 


“某种药品。”Steve道。


 


“具体来说呢?”律师逼问道。


 


“它没有一个名字,只是某种液体。”Steve道。


 


公诉人挑眉,知道他是问不出来更多的东西了,于是转了个话题。


 


“让我们来谈谈Tony吧,你觉得他爱你吗?”


 


“是的。”Steve道。


 


“是什么让你觉得他爱你的?”


 


“他亲口跟我说的。”Steve说道,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个下午,他带着Tony到花园里晒太阳的时候,Tony牵着他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坐在他腿上窝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爱你,Steve。”


 


这几个字轻得就像是呓语,让Steve差一点就要错过它们,差一点就要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Steve忍不住问道,双手环抱着Tony的腰,迷恋地闻了闻他身上淡淡的香味。Tony很常说喜欢他,却极少会用到爱这个字。Steve明白,这个字的意义有点过于重大,Tony现在还太年轻,他不敢轻易许下这个长达一生的承诺。


 


“你明明就听到了。”Tony翻个白眼,Steve其实没看到,但他很确定Tony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会说第二次。”


 


“可我还想听,再说一遍好吗?”说着Steve像是撒娇一样蹭了蹭Tony的脖子。


 


“不,没有第二次了。”Tony一边说一边推着Steve的大脑袋,却没想到被对方抓住了下巴扳过了脸。


 


Steve笑着吻上了Tony的唇,棉花糖的甜味毫无防备地闯进了他的嘴巴里,引诱着他用力地吮吸起这甘甜来。


 


“你能分辨他是真心的还是只是为了迎合你吗?”


 


公诉人的话结束了Steve的回忆,他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中年男人,道:“他是真心的。我可以肯定。”


 


“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他是在什么情境下跟你说的吗?”


 


Steve冷漠地看着公诉人,显然很抵触和陌生人分享这些私密的事情,但他知道他只有诚实才能获得陪审团的好感,于是他道:


 


“那是在初夏的一个下午,我们正在花园里晒太阳。”


 


“花园。”公诉人挑眉道,“那就是你和他生活的地方吗?”


 


“一部分,是的。我们住在一间屋子里,我没有囚禁他,用你们的话来说,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了。但之前有一段时间我的确把他关在屋子里,那个时候他正在戒断期,我不得不这么做。但我再重复一遍,这不是囚禁。”最后几个字,Steve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此时,陪审团中有些人看待Steve的眼神发生了改变,大概是觉得这个英俊的男人长得实在太像好人。整齐的金发,深邃的五官,严肃正经的表情都让他看起来像个成功男人,对女士彬彬有礼的绅士,以及教养非常高的上流社会人士。与此同时,他刚才的一番话可以算得上是截至目前说的信息量最多,最有用,也最情绪化的了。他看起来有点愤怒,有点被冒犯,有点不甘心,就好像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人们会质疑他和Tony之间的爱,为什么会认为他在伤害他。


 


“你提到了戒断的事。我知道你不想讨论这个,但希望你理解我们必须了解这个。所以让我们换个方式。他是怎么上瘾的?”公诉人问,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Steve的回答会很大程度地决定陪审团在接下来的审讯中的态度。


 


Steve沉默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沉默,这会显得他心虚。可是他没办法不沉默,因为他的确心虚,他的确,不能很好地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就没有一个好的答案,除非他说谎。


 


但Steve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这件事上说谎。于是他看向了自己的律师,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在看到对方点了点头,Steve才重新看向了公诉人。


 


这途中,他扫到了陪审团质疑的眼神。


 


“是我给他用的第一次药。我们本来约定每个月只能用一次。但Tony一直瞒着我偷偷地加重了剂量,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上瘾了。”


 


“在你给他用药之前,你是否知道这种药会让人上瘾?”公诉人挑眉问。


 


Steve不满地皱起了眉毛,咬牙道:“我知道。但当时是紧急情……”


 


“我没有更多问题了,法官先生!”公诉人打断了Steve的陈述,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Steve不甘地握了握拳,发现对面陪审团看向他的眼神又开始带上了一种厌恶。


 


“辩护律师,你可以开始了。”法官道。


 


“谢谢,法官先生。”律师站起来,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然后离开座位,拿着一份资料走到法官面前。


 


“首先,我想请法官先生和陪审团阅读一份资料,这是三年前,Tony Stark失踪前的一份住院信息。”


 


“他曾经于2013年5月30号中午11点42分因急性过敏而被送入了急救室,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后,于下午2点45分被转移到普通病房。而我的当事人于当天下午3点27分出现在医院里,根据他的探访记录,他在Tony的病房里待了两个小时。而根据医生的工作日志,Tony是在下午5点07分的时候才醒过来的。也就是说,在他探病的大部分时间里,Tony都是处于昏迷状态的。”


 


“然后在第二天的上午十点,我的当事人又到医院来了一趟。按照医生的工作日志,当时他正在对Tony进行检查。根据医生本人的回忆,他和我的当事人还有过言语上的交流。”


 


“紧接着在中午十一点,我的当事人为Tony Stark办理了出院手术,并带着他离开。从此,就再没有人见过Tony。”


 


“警方根据这份资料判定我的当事人绑架并囚禁了Tony,可是你们不觉得这件事发生得太蹊跷了吗?”


 


“如果我的当事人想要绑架Tony,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招摇的方式?明明在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趁Tony昏迷的时候不动声息地将他带走。打扮成医护人员,把病人送到太平间,用尸体袋将他装上,再开车把人带走。他甚至都不需要登记住院探访手册,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来过。”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在第二天又来了一遍,还和医生聊过天,还亲自去办了出院手续。这不就等于告诉全世界的人,是他绑架了Tony吗?为什么?”


 


“在这三年里,Stark家没有接到任何的勒索恐吓电话,我的当事人也没有像其他那些变态罪犯一样重复作案,或者把他囚禁Tony的画面发到网上去,吸引大众的注意。相反,我的当事人就和Tony一样突然销声匿迹。他们两个就像是不曾存在过一样完全消失在大众眼前。”


 


“对此,我请来了FBI行为分析部的心里侧写师为我的当事人进行侧写。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一份,就是他们提供的侧写报告。根据他们的分析,我的当事人在当时根本就没有要绑架Tony的打算。所以公诉人控诉我当事人在医院绑架了Tony Stark这件事,完全就是诬陷。”


 


“这件事我们最后会讨论的,你现在可以开始问问题了。”法官道。


 


律师点点头,走到Steve面前,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问:“我刚才说到Tony Stark因为急性过敏进院抢救一事,可是根据医疗局提供的资料来看,Tony并没有过敏史。你觉得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件事吗?”


 


Steve看着自己的代表律师,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在开庭之前,他们就为此讨论了很久。Steve有点抵触回答这个问题,但律师坚称只有他把真相说出来,他才能脱罪,也只有那样,才是真正地在保护Tony。


 


“他一直都有过敏反应。”Steve道,“那一天不是一个突发状况,只是一个紧急情况。我们都知道,只要他不停药,他总有一天会被送进急救室,甚至是太平间。”


 


“你说的药,是什么药?”


 


Steve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他还是有些不太确定。Tony的身份太过敏感,他不敢冒险。万一他把真相说出来之后,那些对Tony图谋不轨的人赶在警察之前找到他了怎么办。可万一他被定罪,再也回不到Tony身边,那又怎么办?


 


想到这里,Steve就更加后悔那天出去购物的事。明明家里冰箱还很满,他为什么要到超市去?如果他不出门,就不会被记者拍到,他现在也不用瞒着Tony独自来到华盛顿,打这场荒谬的官司。


 


“Rogers先生?”律师轻声叫了Steve一下,期待地看着他。


 


然而最后,Steve只是摇了摇头,道:“它没有一个名字,只是某种液体。”


 


律师失望地叹了口气,不解地看着Steve。




 余下全文请戳链接


AO3  请戳我


微博  请戳我

评论

热度(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