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隐

【盾铁】我死了-10(内战衍生)

哈尔乔丹的移动城堡:

内战以后妮妮变成鬼魂跟在大盾身边的故事。


主盾铁副冬寡,盾冬友情向,单纯想虐虐队长,结局HE请放心食用。


期待已久的揭露真相的篇章来临,觉得坑了不要打我。


上篇戳我




我死了


10.


每个城市的每条街头巷尾每天都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谁又被爱了,谁又被骗了。谎言就像八点档,猖獗得在每句台词里彰显。世界需要谎言,就像和平需要战争捍卫一样滑稽而真实。


而现在,在这个狭小的牢房里,谎言像是一瞬间被暴露在了太阳底下,被蒸腾被馏干,然后爆发出那种名为绝望的东西,一点一点在我们中间晕染开来。


时间像是被电视机屏幕外的人摁下了暂停,过了很久都只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Steve的脸色有些苍白,眼里满是震惊的神色。良久,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沙哑着嗓音问,“是在西伯利亚出的事吗?”


也许是这件事情在心底堆积了太久了,当Steve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真相隐瞒得太久只会使谎言越发的变质。就像当初Steve瞒着我我父母的事情一样,我一点也不希望最后整个复仇者联盟因为我而闹得不欢而散。


Natasha微微低着头,红色的长发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反倒是Rhodes有些沉不住气,他放在轮椅两侧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拳头,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一般,“Steve Rogers,你应该庆幸我现在站不起来了,因为如果我还能穿上那套战甲,我一定会对着你那塞满了泥巴的漂亮脑袋狠狠地来上一下!”


“Rhodes!”Natasha叫了他一句,表情严肃得我几乎以为她下一句要说“Language”。


“你知道你从我这里夺走了什么吗?”Rhodes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我不会也不能把我受的伤强加到你身上。但是Tony,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这么砸碎了他装甲的动力源,还把他一个人丢在了西伯利亚。他甚至为了不让你们被追踪还扔掉了追踪器,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吗?”


“Rhodes!”Natasha提高了音量。


这一次我也没有去在乎Nat的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Rhodes。在我的印象他一直是一个铁血军人,似乎连出生的理由都是为了国家的荣誉和自由。哪怕那次在医院中被确诊为脊椎严重受损,他也只是给我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催促我继续追捕逃犯。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的死亡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我已经无暇去顾及Steve现在是什么反应,只知道他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仿佛被冻回了海底一样,一动不动。


Rhodes抿了抿过于激动而有些干涸的嘴唇,“我不能要求你放弃你所谓的信仰,但是Tony的事情,我会把责任全部怪罪到你身上。我……”


“Rhodes!”Natasha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话,“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General Ross的命令!请你顾全大局!”


说完她有些烦躁地抬起手理了理头发,手指在不经意间做了一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动作,如果不是我太了解这只母狐狸的性格,也会以为她真的只是在理头发。


然后她的手机有些过分巧合地响了起来,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只来得及看到了打电话的人是Fury。她丝毫没有意外地接起电话,表情严肃地对着电话“嗯”了几声,然后挂下电话,转头对Rhodes说,“神盾局的事情还等着我回去处理,我先走了,半个小时后Pepper会让人过来接你。”


Natasha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我有些蒙圈地看着他们俩。


Steve像是好不容易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Tony……他……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


很好,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下一步是要在得知真相后上演八点档里的撕心裂肺吗?


然后我发现Rhodes的表情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之前激动的情绪突然间平静下来,脸上面无表情,“在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多度的气温里,战甲失去了动力源,Natasha带着人找到他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冻成了雪人,能好到哪里去?”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像头,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摄像头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了一根很细的黑色干扰器。


“刚才只是演戏给Ross看,”Rhodes解释,“但不代表我真的就不这么想了。”


Steve愣了愣,“那他现在……”


我略微叹了口气,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死了,但是要听到自己死掉的消息从别人嘴里,尤其是Rhodes的嘴里说出来,还是免不了有些惆怅。


“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算怎么样,但绝对不容乐观。”


什么?


我有些讶异地抬起头,但是Rhodes表情很淡然,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从西伯利亚捡回来的时候,Tony的身体严重冻伤,把他抬回来的人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细胞组织受损到只是轻微触碰就会导致皮肤脱落。”Rhodes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一样,握紧的拳头都略微有些颤抖,“我们把他送到了医疗部,但是连再生摇篮都无法修复那些大面积受损的细胞。”


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难怪之前出现幻觉的时候身上那么疼,原来冻伤严重到这种程度,那还不如直接冻死在西伯利亚不要捡回来抢救的好。


Steve脸色很是难看,我已经不想抬头去看他的眼睛了,不用说也是充满了恐惧和担忧,或许还有一些心疼和自责。


“后来Fury想办法找到了Banner博士,那个老好人一听说Tony那时候的状况,立刻就跟着Agent Romanoff回来了。”Rhodes接着说,“抢救了两天,换下来的纱布和绷带都可以塞满一个房间了,但最后还是失败了……Rogers,你想象不到那个时候我们有多绝望。”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听得却有些心疼,不是因为自己死得那么凄惨,而是因为就算是死了还要连累那么多人为我操心。


Steve倒抽了一口冷气,颤抖着声音问,“他现在……还活着吗?”


我没有办法想象他是花了多大的努力才把“活着”这个词说出来的,我也不敢去看他,只能沉默着低着头。没有办法安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更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没心没肺地来上一句我不在乎,就只能沉默着。


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


然后,我听见耳边传来Rhodes并不真切的声音,“他还活着,但是一点都不好。”


WTF?他刚刚说了什么我听不懂的话吗?


“我说过,你没办法想象我们当时有多绝望。”Rhodes扶住额头,有些疲惫地合上双眼,“后来Fury把神盾局里作为样本的最后一支绝境病毒拿过来了,Banner博士本来不同意,说是绝境病毒的成功率太小了,搞不好会直接害死Tony。但是那个时候Pepper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么多了,如果说注射病毒还有小的可怜的成功率,那么不注射病毒,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绝境病毒?”Steve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Fury之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的可以改造身体的一种病毒,只是绝境病毒的改造是不定向的,我们所能知道的就是它改造了Tony的身体,治好了他身上的伤。其他的作用谁也不清楚,可能是强化了他的身体,也可能是只是造成了治愈他的假象……”Rhodes解释,“到底对Tony产生了什么样的作用我们也不知道,天啊他到现在还没醒来,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个鬼病毒到底有没有用。”


我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幻觉中Pepper向Banner下跪的场景,然后Banner就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注射到了我的体内。


我曾经听说过绝境病毒这种东西,甚至让Jarvis研究过它的作用,如果成功的话不仅能够修复人体的损伤,还具有一些特殊的功能。比如说造成细胞变异,使人具有变形的能力或是别的什么。总之其中有一点我在乎了很久,就是这种病毒有近乎为零的记录能使人的大脑数据化。


但是近乎为零,并不是就是零。


哪怕是再小的几率在我的身上都会有无数种可能性。


我可是Tony Stark。


虽然仍然是有些不可置信,但是这么一来就解释得通了。世界上没有鬼魂这个东西,Tony Stark也没死,而我也确确实实是真正的Tony Stark,只不过是被数据化了的思维。但是按理来说数据化后的思维应该无处不在,为什么会被困在Steve的身边,这一点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Steve垂下眼帘,沉默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Rhodes也没有再解释什么,两人就这么心思各异地沉默着,气氛在一瞬间诡异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Steve开口问道,“我可以见见他吗?”说完,似乎又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急忙解释,“我知道他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我只是……我就只是想陪在他身边,就只是让我看看他,我想等他醒来,然后亲口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Well,虽然这么说你也听不见,但是我原谅你了老冰棍,毕竟这些天来你所承受的这些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抱歉Captain,你知道Ross的意思。”Rhodes很果断地选择了拒绝,“而且,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让你见他,或者是陪着他等他醒来之类的。甚至我今天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也完完全全是Agent Romanoff和Banner博士的意思,之前的话并不是完全在演戏给别人看,Steve Rogers,Tony变成现在的样子,我完完全全把它怪罪于你。”


我看着Rhodes,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是该感叹一下他不愧是我从小到大到现在为止都最亲密的伙伴,还是应该心疼一下被这么针对的Steve。但就我个人而言还是比较偏向前者的,毕竟在我“死”后为我费心费力最多的肯定是Rhodes。


而且,我还活着。


活着就还有无限的可能性。


-tbc-


绝境病毒的设定是 @诺聿 给的,所以要打连她一起打_(:зゝ∠)_,顺便私设更改了一下绝境病毒的作用,因为按原本漫画里的设定,我的脑洞实在太小不知道怎么写,剧情进展到这里也快接近尾声了,都说了我有强行甜回来的秘诀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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