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隐

【盾铁】The Very First Glance (若如初见)上篇 - HE/BE看结局

TeamDowney:

军火商兼黑涩会老大Tony Stark 和 CIA高级特工Steve Rogers AU


非黑化,非ABO,OOC看个人(不爱看的请出门左转,谢谢,别问我为什么左转)结尾也许有肉(一定的)


因为一直和谐我,我就把很多词岔开了



 


这里拥有北美最恬静孤独的湖面,最纯粹鲜艳的绿地,最茂密奇绝的树林,这些饶有趣味的组合,若隐若现的围绕着一栋时髦到不吉利的大别墅。数十亩的花园,令人眼花缭乱地透明落地窗,金属灰色的后现代感的大厦沿着蜿蜒的河岸光彩夺目。


 


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室内早已灯光璀璨,莺歌笑语不断,姹紫嫣红开遍,进进出出的金发碧眼的高挑女郎,艳蓝色眼影映在眉毛下,美酒香气氤氲缠绕,身上馥郁芬芳香水脂粉味道醉的人脑仁都隐隐作痛。


 


“Stark先生今天心情不错呢。”克丽丝笑的又媚又嗲,甜腻的不成样子,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像是一只波斯猫,白色的流苏晃动遮盖着前凸后翘的半裸身体,她歪着身子翘着脚靠在沙发软垫上,千娇百媚,“我想您要是给我一个独家专访的机会,我一定又可以声名大噪。”


 


“那不如我先将你吃干抹净,以免你还有力气乱讲话!”


 


“Stark先生,轻点儿!这可是我专门为您买的!”


 


“多此一举!”


 


恣清纵欲的二人滚在一起,素足高高翘起,调笑含娇。周围的姑娘们也都笑着俯下身子,或抚摸或瘙痒,弄得克丽丝低低的笑着喘着细碎的粗气,一群人放肆的笑着。


 


稳重的脚步声传来,恭敬冰冷地声音像是一面墙,隔绝了纸醉金迷的画面。


 


“先生,他找您。”


 


压着美人的身形微微不稳,嘴角一沉,拍了拍手中美人的脸蛋,“今后有的是机会。”


 


克丽丝噘着嘴上前讨要最后一个吻,男人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暗枣红色压乌金刺绣花纹的睡袍,不动声色地吩咐着:“送她们走。”


 


略微惨白的脸庞被明亮的灯光照射着更加透明,浅棕色的棒球帽压在金色的头发上面,即使穿着最简单的格子衫牛仔裤,也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材,这样朴素的装扮,和这个近乎宫殿建筑物相比,简直判若云泥。惹得一旁的侍者忍不住用眼角看他。


 


Steve被这样目光看着有些不安,他抬头望向里面,正巧看到浅色楼梯转角处孤零零的放着一个画架,左边支脚的木头则是刚刚新钉上的,蒙着墨绿色的天鹅绒幕布,和这里的装扮大相近庭。


 


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他转过头去,贾维斯正挂着半分笑意看着他,在Rogers先生和队长两个名字中间犹豫了一下,最终一丝不苟地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请跟我来。”


 


“谢谢,贾维斯。”


 


贾维斯带他上了楼,为他推开了一扇橡木门,在他进去的一瞬间,轻声说了句:“好好谈。”


 


随之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Steve走进去,屋内光线不足,他刚从外面明亮的屋子里踏进来,觉得有些不适应,还好空气里没有什么太过浓烈的香水味,只有一丝丝马鞭草混着迷迭香的迷醉香气,尾调勾着淡淡的龙延香,那般熟悉。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犹豫,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决杀的场面,此时此刻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戛然而止,Steve看到一双赤脚踏出隐蔽的门,慵懒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暗紫色的浴袍敞开,他不由自主地望着那个精壮的胸口,三颗弹痕轻轻地印在那里,却刺得他眼睛生疼。


 


手紧了紧浴袍,将Steve的视线挡住,影子半靠半躺在床边的沙发上,冷笑道:“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不怕死的胆量。”


 


Steve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忍了半晌,终于开口:“Tony。”


 


“Rogers队长,我的名字,如今也是你想叫就能叫的么?”声线略微抖了一下,艰难开口。


 


他眼神似是笼着团热烈的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恢复了平静,道:“Stark先生,自从CIA认为你死了,ATS计划就停止了,我也不再是【Assassinate(暗——杀) TonyStark】ATS计划的小队长了。”


 


“难为您通知我一声,”Tony眯着眼睛,端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语气里渗透着寒冰,“要是没有别的事儿,你可以滚蛋了。”


 


“还有一件事儿,我想你会更感兴趣的。”Steve疲倦地苦笑着,刚才看着Tony他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心口生疼,他用手指轻轻揉了揉,缓缓地说,“我快死了,最多活不过三个月。”


 


Tony放下酒杯的动作僵住了,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酒杯的边缘,时间静止了好久,俩人都没有挪动,Tony忽然猛地站起身来,急剧收缩的瞳孔盯着比自己高出来半头的男人,凶狠地抓着领子将人一把拉进脸前,森冷地说了句:“什么病?”


 


“血清中毒。”


 


再多解释也是徒劳,Steve艰难地将头撇向一侧,逃避着触手可及的温热。几颗水滴顺着头发滴落在他的肩头,Tony的胸口剧烈的起起伏伏,熟悉的香气让他有些恍惚,突然被大力一推,他向后退了一步。


 


“你当我还信你?”


 


这句话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温吞地割着他心头的肉,拔不出来又插不进去。


 


“Tony,我今天来,只是想再见你一面,也许是最后一面。”Steve吸着气,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活该的可悲,当初是他将那三颗子弹射进他的身体,而如今又是他站在他的面前,想要见他一面。


 


“滚!”Tony指着门怒气道,“现在就给我滚!”


 


Steve缓缓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听到后面的人说了句:“站住,把楼下的画拿走,我看着就心烦。”


 


终于他没有忍住,眼角突突跳动着,心里滋味复杂,不知道是怒还是悲,感情早已被自己的背叛折腾的单薄如纸,Steve站立在那里,微微转头看他,身后之人身影仿佛相隔着万丈鸿沟,虽只有一步之遥,却再也无法触手可及。


 


他低声应了一句唉,便急急离去,再也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此生就要万劫不复。


 


心头颤动的不成样子,Tony全身疲累地仰面躺倒在床上,那声Tony还是熟悉的音调,他闭上眼,轻声嘟囔了一句:“Steve,”满眼的泪终于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像是一条条小溪,顺着耳根痒痒地滴落在床单上,化成点点泪痕。


 


幼年丧母,少年丧父,别人的十六岁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而他却突然成了Stark工业的继承人,硬是靠着自己的绝顶智慧,杀伐决断打了一片天下,牢牢捏住了美国军事工业的命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声势浩大。就连政府都要怕他三分,军火买卖,竟非他不可。


 


太过光鲜亮丽,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杀身之祸,俄国人甚至悬赏30个亿招募杀(和谐)手结果他的性命,贾维斯屡次建议增添个贴身保镖,都被他否决了,然而阴差阳错,Steve就这么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一天,微弱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一地金黄,他将Steve的材料扔在桌子上,十七年私人保镖经验,保护过的大人物不胜枚举,可他却只是笑笑,漫不经心地抬起头,问他:“你能做什么?”Steve淡淡的一笑,说:“我能保护你。”这话带着不假思索的幼稚,可他却看着那认真的碧蓝色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听了进去。


 


他俩刚开始的磨合期并不是那么尽善尽美,好几次争执过后,他都想炒了他。一次大爆发之后,他独自跑到私人俱乐部喝酒,身边美女如云,可他却不想多看一眼。俱乐部的老板和他是旧相识,见他全无兴致,调侃着:“花花公子不进美色,Tony,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啊?”


 


比美色?哪个又是我家新来的那位冷面保镖的对手?Tony心里暗暗地想,继而把自己灌的烂醉如泥,脚步不稳,被一人拉进怀中,高大的身影令他眩晕,鼻端全是雪松木的香气。


 


“跟我回家!”声音低沉,颇有凛冽的气势。


 


他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第二天丝绵的被子下面是两具赤(和谐)裸的身体,鼻子贴在结实的胸膛上面,压得他喘不上气来。结果他还没有说什么,对面的人倒是微微有些脸红,好像被他占了多大的便宜。


 


他揉揉酸麻的腰部,也不知道怎么的脱口而出那句:“白天和老板对着干,晚上又把老板压在身下,要不是你这技术好得要命,我现在已经炒了你了”似是埋怨,又带着些许甜蜜的意味。


 


他本以为自己只当他是个技术极佳,标致俊朗的床(和谐)伴,直到那次他们俩人去拉斯维加斯参加一个私下军火交易的商谈。


 


半路遭了埋伏,数十个恐(和谐)怖(和谐)分(和谐)子前后夹击,子弹横飞,他们二人抵挡虚浮,最终寡不敌众,Steve搏命豁出来一个突破口,护着他离开。他惶然间听到几声隐忍的闷哼,身上的手却紧抓着他的肩头不放,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直到到达了安全的地方,才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血顺着左侧肩头蜿蜒流下,将他雪白的衬衣染得鲜艳赤红,他就那么生生替他挨了四枪。


 


前来支援小分队迅速赶到,见他面容森冷,属下们个个噤若寒蝉,屏息凝神,忽然Steve伸手拉住他的袖口,费劲地叫了一声:“Tony。”


 


他低下头看着他,注视良久,仿佛就在那一瞬间天荒地老。


 


他枪伤痊愈,俩人便疯了似的坠入爱河,飞去苏黎世看看画展,飞到罗德岛看星星,飞到皇后镇(南半球,夏天)到过圣诞节,那一年,他吃上了记事以来唯一一次圣诞大餐,Steve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里忙来,他自告奋勇,将烤的焦黄的土豆装饰在火鸡周围,Steve帮他将火鸡放在露台华丽的餐桌上面。


 


紫黑色的夜空如同扯开丝绒,上面漫不经心地撒着些许散碎的星斗,月华如水,Tony点上浅金色的蜡烛,火苗愉快地上蹿下跳,坐在对面的Steve穿着瓦蓝色的衬衫,静谧如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倒映着摇曳的暖黄,莹莹华彩,暧昧温情。


 


Steve的手艺好到无可挑剔,他擦擦嘴角的小红莓果酱,笑着说,“我回家就把我那五星级酒店出来的大厨开了。”


 


“那我得多忙。”Steve笑笑,“白天要保护你,晚上要伺候你,再加上每天变着花样给你准备美食,你这个老板可是要加工资的。”


 


他看着他笑了一下,低头呷口红酒,探过身子,深情吻他,醇美酒香弥漫在唇齿间,俩人都觉得醉了。


 


遇到Steve之前,他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可以过得如此简单,没有烦恼,他过早的成熟,早就忘了如何去享受被爱,可Steve让他重新学会了这一切,心里被暖意填满,他慢慢开始丢弃一些沉重而不切实际的枷锁,学会和他分担,学会不要把麻烦留给自己。


 


可他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走进套圈。


 


他本来以来孤孤单单过了这么多年,终于能遇到一段真实的感情,弥补他内心的隐痛,却没想到,到头来,只换来了痛彻心扉的背叛。


 


乌黑的枪口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指着他,清晨的露台覆着一层艳红色的薄霜,空气飘散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他看着对面再熟悉不过的湛蓝瞳孔,忽然大笑,笑到泪眼婆娑,万念俱灰。突然将手里的枪扔在一旁,冷冷地说:“动手吧。”


 


三声枪响,他直直地仰躺过去,如同跌入了九重深处的地狱。


 


他定了定神,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坐直了身子,吼了句:


 


“贾维斯!”


 


“先生。”贾维斯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似乎是早有准备他会叫他。


 


“在我回来之前,把CIA血清病毒源全部资料搜集好,放在我的床头!”


 


“是,先生。请您注意安全。”


 


干净的小公寓里,只留着一盏小灯,苍白的手指抚摸着那幅画,蜜色肌肤如同香甜的巧克力甜甜圈,浓密的长睫毛微阖,仿佛两片翠鸟的羽毛,嘴角噙着笑,无限慵懒。


 


还记得初次站在他的床边,看他睡梦中紧锁的眉头,冷汗涔涔,咬紧的嘴唇浮着淡淡的血痕。Tony的侧颜有种摄人心魂的魅力,眉头浓密,像是巨石的棱角,他放缓动作,坐在他的床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他的脸颊,谁料他蓦然睁开双眼,将Steve吓了一跳,似乎是惊魂未定地喊了句:“Maria。”重又栽回枕头里。


 


眼前的光线忽然飘忽不定,他下意识地拿起来手机,


 


“Steve,CIA的人跟上他了。”沙哑的女声不带半分温度,刺眼的灯光映着一张浓妆艳抹,异常冶艳的脸蛋,纤长的手指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随即用细长的钢丝将被绑在椅子上的可怜男人勒死,才接着说,“他现在在M80位置,沿着75号高速路南行。”


 


“知道了!”Steve果断挂断了电话,着急地拿上枪和外套向外冲去,独独把急救的药瓶忘在了桌子上,反正也活不过三个月,吃药只不过就是让他死的别那么痛苦而已,更何况自从他丢了他,早不过一具行尸走肉。


 


Tony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着银色的保险箱,他不耐烦地抬眼看着后面,在触摸板上点了点。


 


“两辆雪佛兰亦步亦趋地跟了我半小时了,等我过了下一个转弯,就可以动手了。”语气全是轻描淡写地不屑。


 


“是的,先生。自动反坦克战防炮已经定位完毕。”


 


Tony猛给了一脚油门加速,无意识地瞥了一眼照后镜,俩车阴影里一辆摩托若隐若现,他嘴角一沉,骂了句:“操。贾维斯,暂时取消发射!”


 


“有变化?”


 


“恩,继续瞄准,等我指令再发射。”


 


“好。”


 


Tony大肆催开油门,将后面的雪佛兰越甩越远,反而是一道银光直直的跟了过来,技术精湛,渐渐有了赶超的架势,忽然Tony一脚踩下刹车,橙黑相间的超跑在高速路上划出大半个弧线,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身整个横过来,将身后的摩托逼的紧急刹车,尖锐的刹车声越来越近,最终砰的一声撞凹了左侧的车门。


 


“贾维斯!就现在。”


 


不过两秒钟的时间,两声巨响炸开在数十米开外的后方,热浪翻滚着火焰将车子瞬间烧成焦黑的废品,Steve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由分说上前拉开了车门,下意识就伸手拉人,见Tony举着枪恶狠狠地指着自己,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个正好骑着摩托从阴影里冲了出来,另一个又正好抬头看了那么一眼,幸亏一切都是那么刚好,他才没有失手将他炸死。Tony心里一阵恶寒,终于开口,语气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心平气和:“又是来执行ATS任务的?”


 


他的眸子隔着夜色看不真切,薄唇绷紧,忽然开口:“Tony,CIA被你炸飞了两辆车,他们不会不知道,现在逃离,你也不过能多争取出来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的直升飞机马上就要到了。”他拨开枪口,语气极尽温柔,“让我再当一次你的保镖,好么?”




(我更完文再发图轰炸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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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萧暖兮TeamDowney(奶油)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