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隐

【盾铁】作死之路永不停歇

羽妄.抱着妮妮逃离吧唧视线:

点梗第二弹 【一发完】


梗来自 @苏三起解


感觉有些写偏了_(:з」∠)_


请忽视这猥琐的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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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的嘴炮是人尽皆知的,而他的作死也是同样的出名


他能在完全不知道钢铁战衣的稳定性能之前冲上天空;他能一边紧张的战斗着一边肆无忌惮的讲着成人笑话;他甚至能在床上激怒他的Cap队长以导致一周下不了床


Tony就是那种本着作死的原则,迈着作死的步伐,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的那种人


这不,一个转眼他便又惹怒了Clinton


“铁罐,上次Natalia收到的那份邮件是不是你给的”Clinton绷紧了箭弦对着人,“我敢发誓要把你的裸照传遍整个推特”


“嘿别激动好嘛”Tony往旁边移了移以免人的箭走火,“你知道就算我不给Natalia她也会知道的,还不如早坦白是吧”


“坦白?就因为你那添油加醋的一说,整整一个星期,我连床板都没碰一下!”Clinton看着追愧祸手,又想想这一周的遭遇,怒火噌噌的烧着


Tony突然做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么说如果我没说,你是不准备告诉她了?”


“不然呢?”Clinton顺口答道,然后猛然的背后一凉,一转身Natalia正双手抱胸的看着他,“哦不,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晚上跪箭”Natalia淡淡的瞟了人一眼便扭头而去


“Tony. St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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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早上被挂在窗户外的原因?”Steve深深的叹了口气


“嘿那只是个意外好嘛?其实我完全可以挣脱掉那该死的绳子的”Tony窝在人怀里享受着来自美国队长的爱抚,“只不过那种肥鸟离开时说,这还不算就有点奇怪了,他不会真把我裸照发推特上去吧”


“Clinton不是那种人”Steve揉着怀中人的棕发


“他把我挂窗户上的事你不会瞬间忘了吧?”Tony不可置信的哼哼了一句


“To…”Steve还没开口便被短信接收的声音打断


窝在人怀里的Tong感觉到爱人的一瞬间僵硬,反射性条件的感觉不对,他坐起来,入眼的便是前天他去酒吧的视频,他正和一个金发的辣妹聊的正欢,而这种视屏几乎占满了整个页面


“老冰棍,我我可以解释”Tony对上人那道质疑的目光 ,“真的我可以解释”


“那解释?”Steve压抑着怒火,他可不知道他眼中乖巧的爱人还会去酒吧泡妹


Tony顿时鸦雀无声,他低下头不安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而回应他的是Steve大力的关门声


Fuck!这绝对是那只肥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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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后,Steve像是坚持了要给Tony长个记性,无论人做些什么他都视诺无睹


“Banner,这个菜好吃你试试”Tony一开始也示弱过,但发现人还是那副样子后他便换了个方式,各种气人


“哦谢谢”博士尴尬的夹在两人中间,话说这对为什么吵架都要带上我(๑•ี_เ•ี๑)我只想安安心心的做实验啊


“对了我们今天出去怎么样,上次那个餐馆你不是一直想去吗”Tony丝毫察觉不到人的抱怨,他此时正忙着思考着怎样才能让Steve更加生气


“不用了,我还有一大堆文件,何况你下午不是要和Cap有任务吗”Banner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星期的,而且马上要出发了”Steve终于开口和Tony说了一句话,虽然只是关于工作的


好开端Tony,你看老冰棍不是已经忍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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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很顺利的任务,顺利到Tony本想在那一环节受伤然后让老冰棍心疼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满的解除机甲模式跟默默无言的Cap走在一排


“钢铁侠!愿意给我一个签名吗?”还没走几步,一个长卷发的女人便跑了过来,激动的望着Tony,还时不时用她柔软的大波磨蹭着他


“哦当然”Tony对这种事一般是不太喜欢,但不经心一撇到Steve不爽的脸便十分欣然的接受了,“或许我们还可以互相留个电话?”


“当然!”


“Tony…”一旁的Steve实在忍不住开口


终于!


Tony忍住内心的激动,一边示意身旁人可以回去了,一边用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Cap


“嘿我就说嘛,钢铁侠全世界最辣,你怎么有可能忍,我来看看我们这次又才冷战了几天,哦才三天…”


Steve一把扯住那个喋喋不休的人堵在废墟中唯一幸存的墙角,手中的盾牌大力的砸出了一个坑


“你不会是想要家暴吧”Tony看着那个大坑吞咽了一下口水瑟瑟发抖,但嘴上还是不停道,“说好的道德标杆呢?老天我绝对要给取这个称号的人一颗掌心炮,我发誓”


Steve猛地堵住人的嘴,撕咬着他的唇瓣,直到一丝血腥在两人口子弥散开来,“你就不能好好的道个歉吗”


被吻的腿脚发麻的Tony撑起了一个微笑“钢铁侠从不道歉,不过你可以试着把我操到那种程度”

【盾铁】TRIAL(ABO、MPRGE、UNDERAGE、一发完结)

Endless:

本文涉及UNDERAGE,也就是未成年人X描写,请自觉避雷


文中所有关于司法审判程序流程、规则、专有词汇等等纯属虚构,请勿较真


本文篇幅较长,推荐使用AO3阅读,微博图片个人感觉不太方便


AO3链接请用浏览器打开方能正常阅读






“现在,你可以进行自我陈述了。”法官对着坐在一侧的Steve道。


 


Steve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立刻开口。他正对面的陪审团们一个个都在盯着他看,有的人面带厌恶,有的人面带疑惑,还有的人面带可惜,像个神父一样怜悯地看着他。当然了,还有的只是一脸冷漠。


 


这些人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至少受过中高等教育,他们不一定都知道怎么解曲面积分,但至少不会在购物时算错数。也许他们中的某些人是高级工程师,经济学家,企业家,律师,医生,老师之类的,但大部分的人都只不过是平日里在岗位上兢兢业业或者随随便便的雇员。他们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性的真实。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罪人,大概就是一直不肯给他们升职加薪的老板。至于那些真正的行凶者,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个血腥暴力的小丑罢了。


 


Steve不是想贬低评审团的存在价值,毕竟他还得靠他们来脱除罪名,但是这都是他的真实看法,他不爱说谎。


 


“你可以开始了,Rogers先生。”法官提醒道,似乎是嫌弃Steve沉默的时间太久了。


 


“好的法官先生。”Steve看着法官礼貌道,他注意到对方眼中的不悦消退了一点,这很好。紧接着他快速地扫了一眼陪审团,把视线投向了公诉人,一秒后,他又重新看向了陪审团,最后微微垂下眼,做出一副像是在忏悔的模样。


 


“我的名字叫Steve Rogers,我是个医生,制药师和商人。神盾集团是由我,和我的几个朋友一起创办的。我们公司和Stark集团一直有着生意来往,近几年我们共同研发了新一代军用医疗用品,其中最广为人知的,大概就是新一代的军用抑制剂。”


 


“我和Tony……”


 


Steve顿了顿,在心里重复了一下Tony的名字。这是他所听过的最美妙的音节,To-ny。气息先在口腔中聚合形成了一个小球,气流的震动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共鸣,然后舌头轻点一下上颚,形成一条扁平的狭窄的道路供气息流出,这样,他便能说出这个他一生最爱的名字。


 


“我们,的关系有点复杂。”Steve缓慢道,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轻微地露出了一个幸福的浅笑,“但概括来说,我们是爱人。”


 


法官点了点头,看了公诉人一眼,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中年男人向法官致谢,然后站起来把西装纽扣扣上。一脸高傲地朝Steve走了过来。这是一种自信十足的表现,公诉人或律师经常会利用这种精神上的压迫给被告带来紧张感,并致力于激发被告说话的自我矛盾,从而找到击溃他们的突破口。


 


“你刚刚说了爱人。”公诉人道,“你确定你要用这个词来形容你们的关系吗?”


 


“是的,先生,我确定。”Steve肯定道。


 


“好,那跟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公诉人道,现在他看向Steve的眼神多了一丝轻蔑和厌恶。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宴会上。”Steve道,“那大概是三年前的圣诞节前,我参加了一个慈善宴会,但当时的我正在为新一代军用抑制剂的配方改进方案烦恼着,所以我并没有很享受那个宴会。”


 


“为了能够安静下来思考,我独自一人走到了露天阳台。因为那里没有暖气,所以并没有人。我把玻璃门关上了,这多少能阻隔一点室内的吵闹声,然后我走到了栏杆旁,看着外面平静的雪景开始思考。”


 


“Tony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有些鲁莽地撞开了玻璃门,跌撞着走了进来。我能在他身上闻到刺鼻的古龙水味,那感觉就像是他把自己扔进香水瓶里泡了一天一夜,所以当时的我对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感到不怎么愉快。接着我就想要离开。”


 


“可是他突然拉住了我,并且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我。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家伙喝醉了。可我很快就发现他的眼睛干净得就像是刚下过雨的天空,纯粹得没有任何一丝杂质。于是我感到了疑惑,而就在我想要开口询问他的时候,他就突然抱了上来,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地说着一大堆奇怪的人名。”


 


“他喝醉了。”一个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Steve下意识地抬头,这才发现阳台里还有第三个人。这时Tony把他抱得更紧了,并用手指在他的背上敲下了摩斯密码。


 


Help me.


 


“我看到了。”Steve笑了笑,朝女人冻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的手臂看了一眼,体贴道,“他就交给我吧,你还是快点回屋里去,别着凉了。”


 


“可是……”女人似乎没料到Steve会这么回答,不自禁地露出了为难的样子。


 


“一个酒鬼还难不倒我,别担心,你快点回去吧。”Steve柔声道,他真切的眼神并没有引起女人的怀疑,于是她只犹豫了一下就离开了。


 


确认女人已经走远后,Steve才把Tony从身上扒了下来。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和Tony见面,但现在没有人不认识Stark家的小少爷兼唯一继承人,Tony Stark。


 


“去你房间。”Tony小声道,依旧像个软体无脊椎动物一样赖在Steve身上,“我有话要跟你说。”


 


Steve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心想是什么话需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到我房间里说。但他没有把话问出来,只是按照Tony的指示把他带到电梯间,然后和一群陌生人一起挤进了狭小的电梯间里。


 


Tony因此不得不整个人贴在Steve的身上,他身上浓郁得刺鼻的香水味让Steve被迫仰起头呼吸,更甚者,Steve开始怀疑外界谣传Tony有体臭的事是真的了,不然哪有人会在自己身上抹这么多香水的。


 


到达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后,Steve立刻把Tony带出了电梯间。他本以为对方在这时能好好地自己走路了,却没想到Tony还是像没腰骨一样赖在他身上。


 


Steve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走廊的摄像头,配合地搂着Tony的腰,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在门关上的一瞬间。Tony立刻放开了他,站在一旁,用和刚才一样直接的眼神看着Steve。


 


“刚才谢了,那个女孩纠缠了我一个晚上,我都快被她烦死了。你是Steve Rogers对吧。”Tony道,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大概是他为了确定什么而下意识说的话,他绷紧了有些稚嫩的脸,眼中并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那种活力,反倒装满了不该出现的世故和疲累,“我是Tony Stark,我猜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Steve回道。


 


“其实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如果你答应我,我也会帮你一个忙。”Tony道,他虽然只有十七岁,但谈正事时候的表情严肃得就像三十七岁,这让Steve下意识地认真了起来。


 


“你能帮我什么?”Steve问,毕竟作为商人,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保证自己利益的最大化。


 


“新一代军用抑制剂的改良配方。”Tony道,“你还记得这是我们两家公司一起合作的项目对吧,我在两个月前改良了你的配方,已经把样本然后送去做活体试验一个月了,返回的观测数据都很稳定。我本来想早一点跟你说的,可Obadiah坚持要等三个月的试验完成,同时他还怂恿我把配方留作私用。”


 


“你的意思是你们公司其实并不打算协助我们改良配方吗?”Steve皱着眉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Obadiah做的决定得到了整个董事会的支持。”Tony道,“但我有求于你,所以如果你愿意帮我,我能把真正的配方交给你。”


 


“真正的?”Steve挑眉道。


 


“我是十七岁不是七岁,我不是傻子。”Tony回道,“但显然很多人都以为我是,这挺好的。真正的配方我从来就没有告诉过别人,Obadiah手上拿的不过是我早期的一个草稿版而已。”


 


Steve沉默了一阵子,像是在思考Tony的话的可信度。


 


“你想我帮你做什么?”Steve问道。


 


Tony朝Steve走进了一步,微微动了动嘴唇。


 


法庭里安静了一阵子,接着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跟你说了什么?”公诉人忍不住问。


 


但Steve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总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Rogers先生。”公诉人劝导道,“你只有把真相说出来,我们才能帮到你。”


 


“不是在可能会伤害到我爱的人的情况下。”Steve回道。


 


“你的意思是,你在保护Tony Stark?”公诉人问。


 


“是的。”Steve承认道。


 


“包括你把他囚禁起来也是吗?”公诉人冷冰冰地问,他甚至不着痕迹地加重了囚禁两个字的发音,似乎想借此刺痛Steve的良心,或者说让他感到愧疚。


 


“我没有……”Steve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在思考过后,他就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权利,“那不能算是囚禁。”他只能这么说。


 


“我是在帮他度过难关,当然了也是在保护他。”Steve说着抬头看着公诉人,眼神无比的坚定。


 


公诉人皱了一下眉,男人丝毫不退缩的眼神预示着他压根就没有说谎。但这是不应该的,这个男人,按照他的了解,是一个囚禁未成年人长达三年的罪犯。如今,尚未被警方找到的Tony应该已经二十岁了。


 


“你能告诉我们,他遇到了什么难题吗?”公诉人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


 


Steve闻言皱了一下眉,紧接着一幕幕让他心疼无比的画面猛地闯进了他的脑海里。Tony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摇晃的身子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他遍布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着Steve,他消瘦的双手用力地抓着Steve的胳膊,力度大得足以留下淤青。


 


“给我……”Tony恳求着,哀求着,瞪大的双眼因为严重缺水所以已经哭不出来了,“求你了……Steve,给我……”


 


“不,不行。”Steve艰难地抱住Tony,然后把他按在了沙发上,“我们说好了要熬过这个的Tony,你还记得吗?我们说好了的。”


 


“我不行了,我做不到……”Tony摇着脑袋道,他真的忍不下去了,戒断的痛苦就像是一千只蚂蚁在啃食着他的内脏,火辣辣的又痒又疼,然而不管他如何抓挠自己的皮肤,都无法停止这种折磨。


 


“你可以的Tony,你可以的。”Steve颤抖着声音心疼道,用力地把Tony揉进了自己怀里。


 


“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你最近药瘾发作的间隔已经变长了,我们就快成功了,就快了。”


 


“你骗人!这才第一个星期……才第一个星期……你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为什么……”Tony语无伦次道,红肿的眼睛艰难地挤出了一滴泪,就像是凝结的珍珠顺着他的睫毛滴落到Steve的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Steve闭着眼睛忏悔道,抱着Tony的手因过度悲伤而开始颤抖。


 


Tony抽泣着抓紧了Steve的衣服,脑袋不停地钻着他的胸口,顶得Steve喉咙一阵发闷。但他们谁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对方,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救赎。


 


“他……染上了某种瘾。”Steve叹了一口气沙哑道,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愧疚感。


 


“是毒瘾吗?”公诉人追问道。


 


“不,不是毒瘾。”Steve皱着眉,一脸被冒犯了的样子,“Tony才不是那种人。”


 


“那他是对什么上瘾了?”


 


“反对!这个问题和案情无关!”


 


“我们有理由怀疑被告在囚禁被害人时,对他施加了肉体或精神的虐待,以便加强对他的控制。”公诉人看着法官道。


 


Steve不着痕迹地握了一下拳,他被中年男人说出的那些极具攻击力的词语刺痛了心脏,这些词语让他感到愤怒。而且他不喜欢“被害人”这个形容,因为Tony过得很好,尽管他经历了一段一场异常痛苦的戒断期,但那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很健康,很快乐,很好。


 


“反对驳回,公诉人请继续。”


 


“谢谢法官先生。”公诉人道,然后回过头来盯着Steve,重复了一遍问题,“他对什么上瘾了?”


 


“某种药品。”Steve道。


 


“具体来说呢?”律师逼问道。


 


“它没有一个名字,只是某种液体。”Steve道。


 


公诉人挑眉,知道他是问不出来更多的东西了,于是转了个话题。


 


“让我们来谈谈Tony吧,你觉得他爱你吗?”


 


“是的。”Steve道。


 


“是什么让你觉得他爱你的?”


 


“他亲口跟我说的。”Steve说道,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个下午,他带着Tony到花园里晒太阳的时候,Tony牵着他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坐在他腿上窝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爱你,Steve。”


 


这几个字轻得就像是呓语,让Steve差一点就要错过它们,差一点就要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Steve忍不住问道,双手环抱着Tony的腰,迷恋地闻了闻他身上淡淡的香味。Tony很常说喜欢他,却极少会用到爱这个字。Steve明白,这个字的意义有点过于重大,Tony现在还太年轻,他不敢轻易许下这个长达一生的承诺。


 


“你明明就听到了。”Tony翻个白眼,Steve其实没看到,但他很确定Tony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会说第二次。”


 


“可我还想听,再说一遍好吗?”说着Steve像是撒娇一样蹭了蹭Tony的脖子。


 


“不,没有第二次了。”Tony一边说一边推着Steve的大脑袋,却没想到被对方抓住了下巴扳过了脸。


 


Steve笑着吻上了Tony的唇,棉花糖的甜味毫无防备地闯进了他的嘴巴里,引诱着他用力地吮吸起这甘甜来。


 


“你能分辨他是真心的还是只是为了迎合你吗?”


 


公诉人的话结束了Steve的回忆,他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中年男人,道:“他是真心的。我可以肯定。”


 


“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他是在什么情境下跟你说的吗?”


 


Steve冷漠地看着公诉人,显然很抵触和陌生人分享这些私密的事情,但他知道他只有诚实才能获得陪审团的好感,于是他道:


 


“那是在初夏的一个下午,我们正在花园里晒太阳。”


 


“花园。”公诉人挑眉道,“那就是你和他生活的地方吗?”


 


“一部分,是的。我们住在一间屋子里,我没有囚禁他,用你们的话来说,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了。但之前有一段时间我的确把他关在屋子里,那个时候他正在戒断期,我不得不这么做。但我再重复一遍,这不是囚禁。”最后几个字,Steve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此时,陪审团中有些人看待Steve的眼神发生了改变,大概是觉得这个英俊的男人长得实在太像好人。整齐的金发,深邃的五官,严肃正经的表情都让他看起来像个成功男人,对女士彬彬有礼的绅士,以及教养非常高的上流社会人士。与此同时,他刚才的一番话可以算得上是截至目前说的信息量最多,最有用,也最情绪化的了。他看起来有点愤怒,有点被冒犯,有点不甘心,就好像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人们会质疑他和Tony之间的爱,为什么会认为他在伤害他。


 


“你提到了戒断的事。我知道你不想讨论这个,但希望你理解我们必须了解这个。所以让我们换个方式。他是怎么上瘾的?”公诉人问,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Steve的回答会很大程度地决定陪审团在接下来的审讯中的态度。


 


Steve沉默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沉默,这会显得他心虚。可是他没办法不沉默,因为他的确心虚,他的确,不能很好地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就没有一个好的答案,除非他说谎。


 


但Steve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这件事上说谎。于是他看向了自己的律师,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在看到对方点了点头,Steve才重新看向了公诉人。


 


这途中,他扫到了陪审团质疑的眼神。


 


“是我给他用的第一次药。我们本来约定每个月只能用一次。但Tony一直瞒着我偷偷地加重了剂量,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上瘾了。”


 


“在你给他用药之前,你是否知道这种药会让人上瘾?”公诉人挑眉问。


 


Steve不满地皱起了眉毛,咬牙道:“我知道。但当时是紧急情……”


 


“我没有更多问题了,法官先生!”公诉人打断了Steve的陈述,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Steve不甘地握了握拳,发现对面陪审团看向他的眼神又开始带上了一种厌恶。


 


“辩护律师,你可以开始了。”法官道。


 


“谢谢,法官先生。”律师站起来,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然后离开座位,拿着一份资料走到法官面前。


 


“首先,我想请法官先生和陪审团阅读一份资料,这是三年前,Tony Stark失踪前的一份住院信息。”


 


“他曾经于2013年5月30号中午11点42分因急性过敏而被送入了急救室,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后,于下午2点45分被转移到普通病房。而我的当事人于当天下午3点27分出现在医院里,根据他的探访记录,他在Tony的病房里待了两个小时。而根据医生的工作日志,Tony是在下午5点07分的时候才醒过来的。也就是说,在他探病的大部分时间里,Tony都是处于昏迷状态的。”


 


“然后在第二天的上午十点,我的当事人又到医院来了一趟。按照医生的工作日志,当时他正在对Tony进行检查。根据医生本人的回忆,他和我的当事人还有过言语上的交流。”


 


“紧接着在中午十一点,我的当事人为Tony Stark办理了出院手术,并带着他离开。从此,就再没有人见过Tony。”


 


“警方根据这份资料判定我的当事人绑架并囚禁了Tony,可是你们不觉得这件事发生得太蹊跷了吗?”


 


“如果我的当事人想要绑架Tony,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招摇的方式?明明在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趁Tony昏迷的时候不动声息地将他带走。打扮成医护人员,把病人送到太平间,用尸体袋将他装上,再开车把人带走。他甚至都不需要登记住院探访手册,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来过。”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在第二天又来了一遍,还和医生聊过天,还亲自去办了出院手续。这不就等于告诉全世界的人,是他绑架了Tony吗?为什么?”


 


“在这三年里,Stark家没有接到任何的勒索恐吓电话,我的当事人也没有像其他那些变态罪犯一样重复作案,或者把他囚禁Tony的画面发到网上去,吸引大众的注意。相反,我的当事人就和Tony一样突然销声匿迹。他们两个就像是不曾存在过一样完全消失在大众眼前。”


 


“对此,我请来了FBI行为分析部的心里侧写师为我的当事人进行侧写。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一份,就是他们提供的侧写报告。根据他们的分析,我的当事人在当时根本就没有要绑架Tony的打算。所以公诉人控诉我当事人在医院绑架了Tony Stark这件事,完全就是诬陷。”


 


“这件事我们最后会讨论的,你现在可以开始问问题了。”法官道。


 


律师点点头,走到Steve面前,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问:“我刚才说到Tony Stark因为急性过敏进院抢救一事,可是根据医疗局提供的资料来看,Tony并没有过敏史。你觉得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件事吗?”


 


Steve看着自己的代表律师,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在开庭之前,他们就为此讨论了很久。Steve有点抵触回答这个问题,但律师坚称只有他把真相说出来,他才能脱罪,也只有那样,才是真正地在保护Tony。


 


“他一直都有过敏反应。”Steve道,“那一天不是一个突发状况,只是一个紧急情况。我们都知道,只要他不停药,他总有一天会被送进急救室,甚至是太平间。”


 


“你说的药,是什么药?”


 


Steve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他还是有些不太确定。Tony的身份太过敏感,他不敢冒险。万一他把真相说出来之后,那些对Tony图谋不轨的人赶在警察之前找到他了怎么办。可万一他被定罪,再也回不到Tony身边,那又怎么办?


 


想到这里,Steve就更加后悔那天出去购物的事。明明家里冰箱还很满,他为什么要到超市去?如果他不出门,就不会被记者拍到,他现在也不用瞒着Tony独自来到华盛顿,打这场荒谬的官司。


 


“Rogers先生?”律师轻声叫了Steve一下,期待地看着他。


 


然而最后,Steve只是摇了摇头,道:“它没有一个名字,只是某种液体。”


 


律师失望地叹了口气,不解地看着St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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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痛觉残留-10(蛇队x失忆妮妮,伪傻白甜)

苏三起解:

这是一个失忆后的妮妮和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化掉的队长谈恋爱的伪傻白甜真悬疑的故事。


部分人设采用AA设定,只是部分,也可以直接代入AA。


前情提要:


【Mr.Rogers拥有Stark大厦的最高权限,Boss。】


【不要相信S……】


【Tony,他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你的身边,他能保护你,而不是干涉你的行动。】


我?还好?怎么可能?我一点都不好,当无数条证据都指向自己最不愿意去怀疑的那个人的时候,怎么可能还好?




前文戳我: 1  2  3  4  5  6  7  8  9




痛觉残留


10.


线索看起来像是多了很多,也陆陆续续地串联了起来,只是情况被推向了一个更加不容乐观的局面。


Steve Rogers,AKA美国队长,世界上最正直的英雄没有之一,在之前的印象里,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阴暗面的一个人,是个卧底。我最相信的那个人是个卧底,这句话不管怎么听都会觉得有些可笑。


而之前的隐藏录像带中,失忆前的我在察觉队伍中有卧底之后,第一个想法居然还是“怀疑队友的事情,不适合美国队长去做。”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糟糕极了,我的脸色一定臭得像是坏掉的沙丁鱼罐头一样,如果让我再像以前一样长时间和Steve独处,绝对很快就会露馅。所以我选择了假装身体不舒服,尽量地减少了和他接触的时间。


我考虑了很久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的复仇者们,但是一来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就是他,二来也不清楚复仇者中有没有其他的内奸,贸然说出来可能只会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所以我还是选择了隐瞒。


事情总是在往更诡异的方向发展。


我的脑子有些乱,几乎快要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这样下去问题不仅没办法解决,甚至会变得更糟。于是我花了大量的时间待在工作室中,将所有的MK装甲结构图都仔细研究了一遍。


感谢Tony Stark的本能,很多的东西都像是在脑海中扎了根一样,只需要简单的引导就能长出茂盛的枝叶。这些复杂的图纸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花了大概三天不到的时间将所有的构造和功能整理清楚,然后又靠着Friday的帮助从隐藏门中找到了一套最新的MK装甲,熟悉使用的过程中顺便将某些不足的地方简单升级了一下。


在我测试装甲的时候Steve终于忍无可忍地打开了工作室的大门找到了我,他手上端着一杯热牛奶,表情看起来有些担忧,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他是内奸的缘故,我只觉得那种担心很虚伪。“Tony,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好转,还是不要接触装甲的好。”


我抿了抿嘴,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要那么僵硬,“Come on,Cap,我可是钢铁侠,天生就该和这些东西为伍的。而且我只是失忆,又不是变成了三岁小孩子,应付这些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


Steve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选择了妥协,“但是Tony,你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我是说,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不吃不喝地待在工作室通宵一个星期了,我不希望再在某次出任务回来之后见到一个昏迷不醒的你了。”


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是真挚,在他的眼睛里我找到半点虚伪的影子。这让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得出的结论会不会出了差错。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怀疑而已,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内奸是不是他,我都应该选择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不能相信任何人。


在我再三地保证不会在工作室中花费过长的时间之后,Steve才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将手上端着的热牛奶放到我的工作台上,“六点半记得下来吃完饭,我准备了几道简单的意大利菜,还有你喜欢的饭后甜点。”


好吧,对于Steve亲手做出来的美食我还是缺少抵抗力。


工作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只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我端起Steve放在桌上的牛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Friday说,“扫描一下这杯牛奶的成分。”


一道蓝光来回扫描了一边我手中的杯子,紧接着Friday报出了一连串的数据,的确只是一杯牛奶并没有掺入其他别的什么东西。我把牛奶送到嘴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张开嘴,最后还是把它放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信任这东西,一旦产生了裂痕,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又调试了一会儿装甲,发现无论如何也不在状态,随手将拆卸下来被替换掉了的零件扔进了垃圾桶中,将装甲收回到了隐藏的橱柜中。虽然不打算继续研究下去了,但是也没有离开工作室的打算,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复仇者的其余成员还没有回来,现在不是单独面对Steve的时候。


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把事情的真相调查得水落石出,但凡有任何一点的可能性,我都不会愿意去怀疑Steve的,只是现在一切的线索看起来都太过清晰明了,清晰到就好像是有人布好了一个局等着我往里面钻,而似乎又都和Steve脱不了关系。


天啊……


这就像是一场噩梦。


 


事情的转机是在Bruce再次出现在大厦的时候,他来给我的大脑做一次复查,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最后的结论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常。大脑里甚至连一个芝麻大小的血块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我的记忆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有些郁闷,虽然历史上的确存在自然失忆的可能性,但一般来说都是因为遭受了过大的打击,过了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我的身份不仅仅是钢铁侠,还是世界第一的天才,有了童年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我不觉得自己会因为某些打击而丧失记忆。而且正常来说的失忆都会伴随着思维退化,对于现实的事物有着一定的障碍。但是这些症状在我的身上完全没有发生过,还有常识,还知道某些类似于天花板洗衣机之类的名词。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人洗脑了。


“Tony,我想我们可以尝试着做一些小小的实验,刺激一下你的大脑。”Bruce是这样说的,他的表情严肃,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意思,“用非入侵性磁冲电流,让它经过你的大脑,尝试着刺激一下你的海马结构。”


“这样记忆就能够恢复吗?”


“我不敢保证,所以只是一次尝试。你的失忆如果真的是因为被人洗脑,那么对方的手段过于高明,以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可能没有办法解除——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失忆前的Tony Stark应该会有办法解决,但是以现在的你只会束手无策。用电流刺激大脑的实验虽然是可行的,但是至今为止很少人尝试过,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我们也不清楚。”


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我只是稍加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Well,万一会让思维变得迟钝就可惜了我这天才大脑了。”我说,这看起来就像一场未知的冒险,我喜欢冒险,“但是我需要我的记忆,世界更需要原装的那个Tony Stark。”


“你确定吗?”Bruce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


我理所当然地环着胸,脚点着地让转椅旋转了一圈。“时代在召唤,博士。”


Bruce这一次笑了起来,“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Tony Stark,事实上我以前还怀疑过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其实只是一个克隆人,所以才会没有任何记忆。”


“我是克隆人?”这听起来很酷。


“我怀疑过而已。”博士纠正,“但是看起来Tony Stark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无法被取代的人,独一无二的混蛋。”


“我会把它当做赞美。”我耸了耸肩,停下了折腾椅子的动作,“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做那个小实验?”


Bruce随手调出一个虚拟操控版面,在上面划拉了几下,他的速度很快,我只来得及看见了电流模拟转换的程序。“以大厦的科技而言,很容易就能模拟非入侵性磁冲,随时都可以进行。”他将一个我并不是看得很懂的版面转到了我的面前,“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要怎么在能够保证你安全的情况下进行实验,我们都不清楚这么做的副作用是什么。”


我看了眼版面上的数据,点点头,“那就现在开始。”


“现在?”


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将复仇者中存在内奸的事情告诉他,在没有证据之前,任何的猜忌都只可能会造成队伍的分裂。“我不想继续蒙在鼓里了,我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多一秒都足够把我逼疯了,我需要我的记忆,博士。”


他着实有些吃惊,脸色变得比之前更加严肃了,足足思考了三分钟的样子才勉强点了点头。


Bruce忙活了好一阵才将需要的器材收拾完毕,我坐在一张带着把手的木凳子上面,任由他把我的双手固定在了把手上面。“当电流经过你的大脑的时候可能会产生一些过激的反应,为了保证实验安全进行,所以只能先把你的双手固定一下了。”


他说完又将一个奇奇怪怪的接着各种电线的头罩套在了我的脑袋上,我觉得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像是纪录片里那些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只不过看起来经过我脑袋的电流应该不至于会让我去见上帝。Bruce最后又往我的嘴里塞了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棍子,然后才放心地去调试机器,“准备好了吗?Tony?”


我深吸了一口气,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Bruce按下了仪器上的开关,电流经过大脑的感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因为已经被设定成了模拟非入侵性的磁冲电流,所以也感觉不到多少疼痛,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我感觉大脑里的某一块地方,随着这种并不强烈的电流而产生了微弱的共鸣。这也许是记忆恢复的前兆也说不定。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耐心地等待着,电流从一开始的温和慢慢地变得激烈起来,直到剧烈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咬紧了塞在嘴中的木棍。但是我感觉我的大脑里依然没有出现任何的影像,无法回忆起任何东西。


也许是电流还不够激烈的缘故?


我想让Bruce再将电流加大,但是一直在刺激着我大脑的电流却突然间停住了。我抬起头,对上了Steve怒气冲冲地脸,看起来就像是我拿走了他最重要的玩具一样,他现在终于要来找我算账了。


“Tony,你这是在干什么?!”


-tbc-


你们猜我能不能强行HE?

【超蝙】雏菊,暗恋,两情相悦15

诗酒慰年华:

*发现加了剧情之后,这篇文在离花吐症越来越远。其实最开始我只是觉得不吵架的情侣就不是好情侣这样的才想加个剧情……


*最近考试和课设的密度超过了我的预计,所以月底大概完结不成了。但是后面的内容已经不算很多了。我会尽量快一点写完的


*总觉得剧情节奏很糟糕,欢迎大家来提意见啊


*看着自己糟糕的剧情,我觉得以后我还是乖乖的写两个人谈恋爱吧科科~


*他们不属于我,除了DC爸爸,他们属于彼此




15


从孤独堡垒赶到星球日报,克拉克才意识到,他又一次搞砸了采访。酒会上他本应该代替露易丝采访卢瑟并完成一篇报道,而现在他两手空空。


“克拉克,你真的还想继续待在星球日报吗?”露易丝疾步走在莱克斯集团的大厅里。因为克拉克又一次的翘班,他们不得不再对卢瑟进行一次单独的采访。


“对不起。”克拉克老老实实的道歉,可是心思却不在这篇新闻上。


“我是不是永远也不能指望你什么了?”露易丝忿忿按下电梯楼层,“所以我大概只能拜托你待会好好记录,别多嘴。”


“我保证。”


采访进行的挺顺利。克拉克忠实的履行着自己透明人的职责,一直捧着笔记本敲敲打打。


“谢谢您,卢瑟先生。”露易丝终于问完了最后一个问题,她的心情显而易见的好。


“接受这样美丽的小姐的采访是我的荣幸。”卢瑟站起来握住露易丝伸过来的手。


走出卢瑟的办公室,克拉克松了一口气,卢瑟没有提起昨天的事。也许他觉得一个小记者比起几亿美元的融资是在不足挂齿。


“上帝啊,克拉克,我得走了。这篇稿子你来写可以么?”露易丝看了一眼时间紧张起来,“关于漏电事件,我还约了线人。”


“呃,没问题,交给我吧。”克拉克目送着露易丝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走出了莱克斯公司的大门。


露易丝已经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了,克拉克站在莱克斯公司的大厅里,和那些行色匆匆的员工完全格格不入。思忖了一会,转身走进了电梯间。


“来都来了。”克拉克嘟囔一声。他需要去见见佐德。无论如何,不确定一下他一定永远都没法睡个好觉了。


用x视线作弊,克拉克很快在莱克斯集团的天台上发现了佐德的身影。碍于小记者的身份,他只能等着电梯慢腾腾的一层一层爬上去。推开天台的门,佐德就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他一样。


“卡尔·艾尔。”


克拉克的肩膀因为惊讶而小幅度的抽动。


“佐德,我果然没有认错。”


佐德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你已经这么大了,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婴儿。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


克拉克看着佐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既是故人,又是仇敌。


“我花了很久才从幻影界出来。氪星的长老会把我发配去了幻影界,在那里,我目睹了氪星的灭亡。我出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氪星的儿子,于是我就来找你了。我们是氪星唯一留下的遗产了。”佐德的声音里包含着感染人心的悲伤,克拉克仿佛看到了氪星被宇宙吞没的景象。


“你杀了我父亲。”克拉克说。


佐德像是没有想到克拉克会知道这个一样愣住了,“是的,是飞船留下的视频么?”看着克拉克愤怒不解的表情,佐德微微叹了口气,“乔是我的挚友,如果你从你的堡垒里翻看过早资料就会知道。”


“是的,可你杀了他。”


“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佐德的声音突然升高,“我从来没有想过杀死乔。我们向来情同手足。你的父亲,他曾经是个好人,他为氪星的发展鞠躬尽瘁。可是在氪星即将灭绝的时候,他选择了背叛。卡尔,我想这个他是不会让你知道的。而我,作为一个天生的军人,氪星绝对忠诚的守护者,我细胞中的基因决定了,我无法容忍背叛和逃避。”


克拉克知道自己不该动摇,至少在佐德面前,在他不能判断事实的时候,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可是,他的父亲第一次在活生生的语言中出现,而非孤堡电脑上生卒年月的冰冷资料。他难以自制的陷进了这段他并未亲眼目睹的故事。


“我们向来是很好的伙伴,我作为一个将军出生长大,而你的父亲则是一个智者,一个谋略家,我们一起完成了很多伟大的事,足以载入史书。我们都很快的意识到了氪星的枯竭。我意欲发动政变,推翻腐朽的长老会,挽救氪星。而你的父亲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逃避。”


“他偷走了中枢宝典。那里面蕴藏着整个氪星所有的生命密码。几个世纪以来,氪星都依靠中枢宝典延续后代,每个人带着自己的使命出生,中枢宝典是氪星快速发展的密匙。而乔偷走了它。我猜这些在你那个伟大的堡垒里也有记载。”


“所以你就杀了他?”克拉克咬着牙问。


“并非我愿,卡尔。”佐德望着克拉克的眼睛,“如果你因此想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可是,那时候我只是想阻止他把中枢宝典带走。卡尔,中枢宝典并非随氪星一起毁灭,乔把中枢宝典藏在了送你来地球的飞船上,氪星的种子,落在了地球上。”


“我从没见过什么中枢宝典。”克拉克皱眉。


“你当然见过,卡尔。”佐德伸手按住了克拉克的胸膛,“他在这里。漫长的宇宙之旅中,中枢宝典早就融进了你的身体。”


克拉克怔住了。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散发着热烈的温度,让他浑身上下都燃烧起来。


“你知道你胸前的S是什么意思吗?那是希望。”


滚滚的雷声吞没了佐德最后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大都会已经阴云密布。


“下雨了。”佐德收回手,插进口袋,“也许我们应该去楼下的咖啡厅坐着聊聊。”


 


克拉克不知道他们怎么走到这一步,他和他的杀父仇人坐在一起,喝着热腾腾的咖啡。上班期间的咖啡厅里几乎没有人。空气安静到几乎凝固。脑海里无数问题翻腾,克拉克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咖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很喜欢地球的咖啡。地球人的智慧产物之一。”佐德很享受的深嗅咖啡的香味。


“你为什么来找我?”克拉克握着马克杯,问道。“你完全可以在地球上找个适合自己的身份生活下去,为什么来找我。我知道你杀了我父亲,我极有可能会杀了你。”


“不,克拉克。”佐德第一次叫出了超人在地球的名字,“你是超人,怎么会杀人?”


“这不妨碍我恨你,恨到不想见你。”


“我们是氪星最后的亲人,就算你恨我,这也是事实。”


克拉克抿紧嘴角,似乎败下阵来。“你去过堡垒是么?”


佐德点头。


“你拿走了堡垒的水晶。”


“那是我找到的唯一来自氪星的遗产。我在那里获得了关于你的一切,才能找到你。不过,你联盟的小顾问不是帮你抢回去了吗?”


克拉克低头想了一会,“那天碎玻璃划伤了你,你没有像我一样的……”


“钢铁之躯是么?地球人总爱给人起外号。”佐德放松的伸长了腿,“幻影界留给我的副作用。刚到地球的时候我也有你所谓的那些超能力,只不过很快就退去了。我已经不年轻了。也许很快,你又是一个人待在地球了。”


克拉克莫名的觉得有些伤感,心脏揪成一团。


“堡垒有很多资料,能帮到你吗?”


佐德摇头,“你还真是热心,我杀了你的父亲,你还想帮我。”


“我不希望你死。”克拉克认真的说。人生中第一次,他知道了他不是唯一的孤岛。他可以恨他,却无法欺骗自己——他希望佐德能活下去,在地球上。


“其实并非没有办法。”


“什么?”


“我有你,卡尔,我就有了宝典,我就有了氪星的灵魂。而获得一个躯壳,是如此的易如反掌。你想加入我吗?”


克拉克的表情凝重起来,“你想建立新氪星。”


“如何?”


“地球会怎么样。”


“会成为新氪星的摇篮。当然,如果你问的是你那些愚蠢的地球伙伴,我想大概是——”佐德挑起嘴角,“新时代的垫脚石吧。”


“妄想!”克拉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愚蠢。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选择。”佐德冷笑着看着他。


看着佐德渐渐狰狞和模糊的面容,克拉克察觉了不对。他推开桌子,想要离开,却被胸腔里揪成一团的痛苦拉住。这痛苦何其熟悉,撕扯着他的灵魂,嚼碎他的骨头。


“有了你,我就能在这里建立一个新的氪星。你本有这个能力,却在这里浪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去成为一个地球人。还试图劝我也成为一个低等的地球人……”


“你!”


“我在咖啡里加了点氪石粉末,很意外么?作为超人,你在某些方面可真的是超级迟缓。”佐德慢慢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痛苦挣扎的克拉克。


 


“克拉克!”


 


意识模糊的边缘。克拉克听到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模糊的世界,只有一双蓝眼睛那么明显。


“布鲁斯。”


TBC

【盾铁】失去才会珍惜

Faded Acolasia🍃:

脑洞太大,ooc略大,慎入


啊,完蛋了,总感觉越写越苏。╮(╯▽╰)╭
有不对的地方请告诉我,我会改正的(*ˉ︶ˉ*)


谢谢来看文的每一个人


Tony迷茫的环望着四周,


冰冷的墙壁,中间破碎的玻璃,以及不远处打斗的声音使他不停地冷颤。


他控制不住往前走的欲望,走的越近听见的就越多,Tony的手开始颤抖。


他走过拐角


美国队长跨上已经破裂的钢铁战衣,手中高举着盾牌,他痛苦的捂住头,无助的靠着墙壁滑下去。


“碰”巨大的撞击声以及耀眼的蓝光让Tony从梦中惊醒。


“hello,sir,今天星期二,华氏摄氏度68度,体感温度19度,湿度82%,鉴于您的睡眠质量不足6小时,建议您继续休息一会。”


Tony习惯性的回了一句“OK,kid.”突然意识到不对“WTF!JARVIS你回来了,我..我记得我不是没成功吗?”


“sir,在你将数据输入后,我花了一定的时间来重新整理排序。”“实体”JARVIS端着餐盘走进卧室。


“Oh,that's so great!天知道你爸爸我废了多少心”Tony想从床上爬起拥抱JARVIS却发现身体完全没有力气。


“sir,检测到你在梦中发病,你的PTSD病情似乎加重了,也许今天你应该休息,而不是去实验室”JARVIS把早餐放在床头,将Tony扶正,把早餐放在Tony面前


Tony看着面前十分精致的食物,胃口大开,用手抓起一个三明治就放在嘴中。


JARVIS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他的sir。


在无尽的黑暗与死寂中,他无时无刻的不想起他的sir的模样,开心的,伤心的,痛苦的.......他想他比幻视更开窍一些。


“是的,我爱上了我的sir。”JARVIS在心底对自己肯定道。


***


“这真是,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Rhodes用力撑起自己“hi Tony,你.....”


Tony满脸自豪的看着有一些震惊与恐惧(?)的Rhodes,“恐惧?”Tony在心中默默想到。


“Rhody,JARVIS回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哈,我果然是最伟大的天才!”


Rhodes深深地看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JARVIS“Tony,我有话和你说。过来”他步伐不稳的向外面走去。


“OK,JARVIS你先待在这里,我去和Rhody说几句话。”Tony摆摆手,跟着Rhodes走出去。


随后几分钟内,JARVIS透过玻璃看着两人越来越大的争论声和肢体动作而皱起眉头。他走出房间。


“Rhody,我说了多少次!JARVIS不是下一个奥创!他,他只是JARVIS!”


“oh,是吗,你怎么知道?!听着,Tony,我只是....”


JARVIS默默地站在他们的两边,微笑着说“sir,你的脸色实在不好,请允许我提议你继续回去休息!”


Tony气急败坏的瞪了一眼Rhodes“好吧,但Rhody,JARVIS绝不会是下一个奥创,他只是JARVIS。let's go!”


说罢Tony就气冲冲地往外走,JARVIS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转过身微笑着对Rhodes说“Mr.Rhodes,我的存在只是为了sir,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做出不利于sir的事,更不会伤害sir的。”转身快步跟上Tony的步伐


Rhodes无奈的摇了摇头,步伐不稳的向反方向走去。


****


“现在政府已经正式下达了对我们的通缉令,如果这意味我们连出坎瓦达都不行,我怎样去保护地球呢?!......队长你认为呢?”


鹰眼看着圆桌对面一言不发(明显在走神)的队长,和旁边的猎鹰交换了个眼色


“咳咳!”他假咳了几声,成功使Steve回过神。“啊?”Steve一脸茫然“哦!sorry,我走神了。”


鹰眼座正身体对着Steve的眼睛,郑重的说到“听着captain,我们真的很感谢你把我们从那该死的监狱里救出来,可你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对西伯利亚的事也绝口不提”他顿了顿接着说到“captain,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你不能独自一人抗下这个担子。”


原本坐在沙发上和站在窗边的Wanda和T'Challa听到这番话也聚拢过来。T'Challa其实也不知道这三人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猜到个大概(浑身是打斗痕迹的Steve和断了一直手臂的Barnes)


Steve抬起头看着站在桌子四周的他们,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那个视频。


“...........就是这样。”说完之后,所有人神情凝重,而Wanda也捂住了嘴巴,每一个人再多说一句话。


“So”鹰眼开口打破了死寂的气氛“你们就那样把铁罐丢在那个该死的地方了?”


“language.”


“现在是语言的事吗?!captain!”


Steve苦涩的扯了一下嘴角没再接话“该死,铁罐绝对恨死我们了,关键是,我之前在监狱还对他说了那样混蛋的话....”鹰眼用手无助的捂住了脸。


“所以!”Steve加大音量“我认为我应该回去找Tony。”‘既然Tony不来找我的话。’


几乎是刚说完,“不行”除了鹰眼,和T'Challa其他几人异口同声喊到


“我们已经被他们通缉了!”


“我可以和美国政府商议,让你们秘密入境的。”T'Challa突然插进话题


“那就太好了!现在大家都休整一下,我们过几天就回去吧!”“是,captain”


不论如何,至少终于可以见到Tony了吧,Steve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现实永远是现实,就像花儿不能始终盛开。有些人一旦错过,即是永恒


*************************************************


所以,我打算写be了......


再次谢谢来看完这篇文的每个人💛

【超蝙】雏菊,暗恋,两情相悦14

诗酒慰年华:

*快夸我勤 · 快!!!!!


*蝙蝠侠发现自己患上了花吐症,他很想快点解开这个症状,然而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暗恋谁。也许只是他还不懂怎么辨识真爱。 


* bug是我的错,ooc也是我的错


*他们属于DC爸爸,属于彼此,就是不属于我


*走剧情走剧情,想看两个人小吵怡情啊~不过不知道下一章能不能吵起来【摊手】


*翻翻前面的文发现有很多小bug,又懒得改,大概最后一起修改一次吧


*另外,有人想要这篇文出本么?孤家寡人又临近考试有点办不了,但是又好想出本玩耍,要是能认识画手太太就好了嘤嘤~求勾搭 


—正文—


14


“克拉克少爷,请您别惊动了蝙蝠好么?他们会把洞里弄得乱七八糟。”


阿尔弗雷德仰起头对半空中不停飘来飘去,已经接近洞穴深处蝙蝠群的克拉克说道。


克拉克仿佛大梦初醒一般停了下来,“哦,对不起。”他飘了下来,重新落在地上。他的身上还穿着廉价的西装,从酒会回来没来得及换。


克拉克求助的看着布鲁斯的背影,而布鲁斯却好像打定主意不理他,淡定的坐在操作台前忙碌,仿佛对克拉克的焦灼置若罔闻。克拉克不太明白布鲁斯屏幕上的图表,那看上去是地球的三维图片。


在克拉克持续的注视中,布鲁斯终于回头看着他。“过来,克拉克。”


克拉克小步跑过去,趴在布鲁斯的椅背上。


“我什么都没发现,克拉克。”布鲁斯调整了指数,三维模型上出现了很多交错的红线。


“这是什么?”


“这是我根据卫星传送的数据画出的近一个月里异常高速运动出现的轨迹。”布鲁斯敲了一下键盘,一些线变成了黄色,“这些是世界各科学会所或实验室的实验造成的。”有一些变成了绿色,“这些是军方的飞行器。”最后剩下的红线有些是杂乱的,布鲁斯放大了图像,克拉克发现剩下的红线有一半都交汇在大都会的星球日报和自己的小公寓,还有很少的交汇在堪萨斯。“剩下的,我做了分析,百分之六十八是你的行程。”


“还有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二呢?”克拉克不依不饶。


“剩下的来自闪电侠。”布鲁斯说,“如果需要,大概十五分钟电脑能给出半年内的计算结果,不过我想不会有什么异常的。”


克拉克皱起眉头:“没有任何超高速的现象。等一下……”克拉克看着布鲁斯,“你就是这样找到我的是么?”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是啊,不过这也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


“……”


“也许佐德故意这样,为了不让人发现。”克拉克敲敲下巴。


“那我可得说他比你谨慎多了。”


“布鲁斯!”克拉克不满的提高了声音。


布鲁斯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好了好了,我只是说你不该大庭广众就叫出他的名字,这会暴露你自己。”


克拉克懊恼的出了一口气。


 


在酒会上见到佐德的脸委实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孤独堡垒留给克拉克的,除了关于氪星的一切资料,还有一段视频。那段视频来自载他来到地球的飞船,记录了他离开氪星的最后一刻发生的事。他的父亲乔·艾尔和劳拉看着飞船里的他不断升空,背景是不断崩塌的氪星。就在信号失真,画面开始出现重影和光斑的时候,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他用手中的武器贯穿了乔·艾尔的身体,那张沾着血迹的脸暴躁的扭曲着着,他张大嘴嘶吼着他的名字:“卡尔·艾尔!”


在酒会上见到这张脸,克拉克一不小心脱口而出了他的名字,吓到了周围很多人。


“你好,肯特先生,又见面了。”佐德笑眯眯的回应克拉克的瞪视。


“你认识这位……”卢瑟也被克拉克的惊叫声吸引,“肯特?”他看了看克拉克别在胸前的记者牌。


“哦,当然,今天早上我碰见了要迟到的肯特先生,还让他插了个队买早点。”


克拉克的脸因为尴尬愤怒和惊讶而涨红了。


“哈哈,佐德,在大都会见义勇为,你可是在抢超人先生的饭碗了。”


佐德与卢瑟还在谈论着这位笨拙的记者,克拉克看向布鲁斯,而布鲁斯则责备又惊讶的看着他。那一瞬间,克拉克突然觉得委屈极了。小小的骚动后,布鲁斯和克拉克不得不从酒会上早退了。


 


“我问过卢瑟了,佐德是他找来的一个专攻北极资源的科学家。”布鲁斯说,“他宣称自己的公司最近要开发新能源,要求很高,佐德似乎是自己找上门的。而且,我调查过了,上次双面人手里的氪石和雇佣兵是卢瑟提供的。如果佐德和你一样是个氪星人,他为什么要去找手中掌控大量氪石的卢瑟呢?”


“克拉克?”


注意到克拉克似乎在发呆,布鲁斯提高了声音。


克拉克从回忆中回过神,“什么?我在听,布鲁斯。我只是……”


“你也看见了,你慌乱中打碎的杯子碎片能够划伤他。”


“是的,我看见了。”克拉克垂着头,“可是,难道要我相信是地球上恰好有个科学家和氪星的将军佐德有张一样的脸吗?”


“不。”布鲁斯沉默了一会说,“我想他也许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你相信我?”克拉克可怜兮兮的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体继续敲键盘:“我警告你,克拉克,你不许轻举妄动,不管你动的什么心思,不许去找他。”


布鲁斯突然回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过,我建议你回你的孤独堡垒去把锁什么的加固一下,我怀疑上次你被偷的那些水晶和佐德有关。”


经过布鲁斯的提醒,克拉克才想起来,那些水晶至今还乱糟糟的。


“我分析过你的水晶了,结构复杂,我没法完全理解。不过至少,我发现了这些水晶有储存信息的功能,你送我的那一片里,我读取出了一些音乐。不得不说氪星人的审美和地球人真的不太一样。虽然上次水晶没能落在卢瑟手里,但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查一查,如果被佐德拿到——”布鲁斯停顿了一下,“他是个氪星人,应该能比我更快的了解到水晶的全部秘密。”


克拉克倒吸一口气:“拉奥,佐德是氪星的将军。在氪星计划性的繁殖系统下,他是为了氪星而存在的将军。如果他来到地球,我有个不太好的想法……”


布鲁斯转过身皱眉看着克拉克。


“我猜他也许想要在地球上重建氪星,就像我的父亲告诉我的一样,他不会放弃这个目标。”


布鲁斯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克拉克,你该走了,你还有工作要做,明天还要上班。而且,我建议你今晚就去检查孤独堡垒。”


脑子里被佐德的事塞得满满当当,克拉克没有多想就离开了。


在确定克拉克已经完全远离了蝙蝠洞后,布鲁斯坐着电梯来到了蝙蝠洞最下面的一层。他把手放在一块光滑的玻璃上,光滑的玻璃表面剥离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放着一个保险柜。手动输入密码,加上活体视网膜扫描,层层保卫后露出绿色的荧光,布鲁斯的眼睛被映成湖水般的蓝绿色。


他用力捏着保险柜的边缘,片刻后伸手拿出了那块氪石。绿色的光一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少爷……”阿尔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如果克拉克少爷知道了……”


布鲁斯狠狠关上保险柜的门,“我相信他。”他冷静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可这个地球上有两个氪星人了,我必须要有所准备,对佐德,也对卡尔。”


阿尔弗雷德担忧的看着他的少爷。布鲁斯严肃地表情在荧光的映照下慢慢缓和下来,他伸手包裹住那颗氪石,现在,房间里只有微弱的绿光了。


“我还是很喜欢克拉克,阿福,可我不能拿除了我以外的人赌他对地球的忠诚。”布鲁斯笑着说,“对于布鲁斯来说,他不需要克拉克对任何人的忠诚,布鲁斯喜欢的是那个自由的阳光的克拉克。可对于蝙蝠侠来说,他需要一个对地球绝对安全的超人。”


 


克拉克对着孤堡里乱七八糟的水晶有点发愁。


也许收拾这些东西对于超级速度来说并非难事,可是这些水晶原本是孤堡的一部分,他们分散在孤堡的各个角落,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应该有多少。克拉克找了一片空地把这些水晶摆开,可是依旧毫无头绪。


上次堡垒的计算机被破坏,短时间的失去了报警和影像音频的记录功能,导致水晶被盗。现在克拉克开始怀疑这是佐德干的好事,一个氪星人来破解这些东西总归更容易些。


“计算……父亲。”克拉克无奈的呼唤道。乔·艾尔的思想被融入了AI 中,他并不太清楚他应该叫父亲还是计算机。


“什么事,我的儿子。”乔·艾尔的全息影像出现。


“我没法解读这些水晶。我需要知道是不是少了东西。”


乔·艾尔看着这些水晶,瞳孔中快速闪过数据。


“除了你赠送给你的朋友那块,并没有丢失。”


克拉克松了口气。


“可以帮我把这些水晶归位吗?”


“当然。”


身后响起水晶碰撞的声音,克拉克朝主控室走去,他需要对佐德地球身份做个充分的调查。尽管他知道这事问布鲁斯一定会有结果,可他现在只是想有件事占住自己的脑袋,好让他别再去想,他最后一个同族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件操(不会和谐吧)蛋的事。


 


不同于哥谭夜色的阴森恐怖,大都会的夜晚是明亮的。有时候,卢瑟甚至怀疑大都会是否真的有黑夜。酒会已经结束,大厅里留下一室狼藉。他拿起一杯幸存的香槟,朝大都会的夜色敬了一杯酒。


“莫西,你看下面,灯火通明,超人守护下的城市。哈”卢瑟干巴巴的笑了一声。


穿着干练的女人走上前,她在卢瑟身边已经有很多年。


“卢瑟先生,氪石仓库被袭击了。”


汽车在大都会郊区的路上飞快的略过,卢瑟坐在驾驶座上愤怒的咬牙。车子无声的停在仓库门口,黑漆漆的夜色里是阴影下的一片狼藉。卢瑟推开摇摇欲坠的门,仓库里黑漆漆的,同时显而易见的空空如也。


“卢瑟。”


一个粗粝的声音响起来,阴影中走出一个影子。浑身的棱角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更加凌厉。


“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意外呢。”卢瑟挑眉看着蝙蝠侠,“上次是你劫走了我的水晶,这次又来偷走我的氪石,我倒是不知道正义联盟的顾问也开始做起强盗和小偷的工作了。”


“你越界了,卢瑟,威胁联盟主席?你的野心可不小。”蝙蝠侠慢慢走到卢瑟面前,紧绷的下巴透出怒气。“不过我今天可不是为了跟你来谈氪石的。我想跟你聊聊你身边的那个佐德。”


“这么说你炸掉我的仓库拿走我的氪石只是为了引我出来?那等我告诉你之后你还会把氪石还给我?”


“……”布鲁斯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卢瑟,最终还是阴沉沉的说,“不。”


“那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卢瑟拍拍袖子,扭头就走。


突然,一只蝙蝠镖从身后飞出,钉在破破烂烂的门上,红灯闪烁三下炸开了。卢瑟被冲击震得向后跌去。随着炸弹散开的烟雾让他不停地流泪。


“我劝你还是别跟我讨价还价,我想要的,从来都能得到。”蝙蝠侠看着狼狈不堪趴在地上的卢瑟,冷冷的说,“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开口。”话音未落,他俯身捏住卢瑟手臂的某处,一瞬间,疼痛相电流一样从胳膊朝全身蔓延去,卢瑟疼的尖叫起来。


“感谢你挑了一个好地方,没人听得见你。”蝙蝠侠心满意足的加大了手劲。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卢瑟叫道,“该死的放开我!”


蝙蝠侠依言放开他,安静的等着他缓过劲来。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佐德的。哦,你和布鲁斯·韦恩关系不错是不是?他对正义联盟的资助与了解都是通过与你的沟通。”


“好好好,你别动我,我快点说还不行么?”卢瑟再也不想尝试刚才的感觉,原来蝙蝠侠在哥谭留下的恐怖评价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佐德感兴趣,不过,我对他的了解恐怕不会比你能查到的多。他自称是专攻北极资源开发的科学家。我调查了他,发现他拥有的身份不过一个空名,他身后所有的资料都是一片空白。虽然我很好奇,不过他没有给我的利益造成什么损害。怎么?这个佐德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劳烦正义联盟的顾问大动干戈。”


“别装蒜,卢瑟,我知道凭你一个人和人类现有的科技,你根本无法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闯进北极孤堡,偷到那些水晶。而且据我所知,这些水晶在你的手里并不能发挥什么作用,你不会大动干戈去偷他们,来引起超人的注意。”蝙蝠镖锋利的边缘抵在卢瑟的脖子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红痕。


卢瑟无奈的举手投降,“果然,世界最佳侦探并非无聊的孩子给你起的外号,虽然我确定孩子对你这种恐怖的代言词没兴趣。你知道,我对超人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就算我不能解读水晶,不意味着我就不会对他们感兴趣。不过,确实很奇怪,佐德能够解除孤独堡垒的防盗系统,水晶也是他从里面带出来的。”


“你没有跟进去?”


卢瑟摇头,“那个孤堡好像认识他一样,我试着进去的时候只会撞到冰层。”


蝙蝠侠皱了皱眉,他也曾去过超人的孤堡,孤堡的计算机自带识别系统,而不被允许进入的人则会被挡在门外。佐德能够进入孤堡,也许并非他破坏了系统,而是系统原本就认识他。蝙蝠侠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佐德就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超人外的第二个氪星人。


想要氪星人伪装成人类并不难,只要客服了氪石带来的痛苦,它完全可以把无所不能的氪星人变成一个普通人。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放出小丑和双面人。”


“哦,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到自己地盘上发生的事,看来你关心超人是比自己多。”卢瑟调笑,引得蝙蝠镖又一次逼近自己的动脉。“当然是为了拦住你。在你拦住我的水晶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你对超人的保护,你是个深不可测的人,我认为先除掉你在对付超人比较划算,要是能让你的老朋友来对付你就更好了——别生气,你看这个计划不是失败了吗?”卢瑟对着锋利的蝙蝠镖紧张的吞咽了一下。


“小丑在哪?”


“你没抓住他?”卢瑟挑眉,“我本以为他会是最想干掉你的那个,可是没想到,他听说我想利用他对付你就拒绝合作,离开了。我不得不说你们有点相爱相杀。他还是很维护你的,还称呼你为蝙蝠仔。啧啧啧。”


布鲁斯胳膊上暗搓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琢磨着下次是不是把小丑的嘴巴封住,让他不要再叫出这些恶心巴拉的昵称。


突然,一束光透出卢瑟的口袋,还伴随着嗡嗡的振动。卢瑟套出口袋里的手机,举起来给蝙蝠侠看了一眼,是佐德打来的。


蝙蝠侠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起来。


“喂?佐德?”


“没什么,酒会喝了太多,我想出来走走。”


“我很快就回去。”


卢瑟很快挂掉电话,“还有什么问题……”一抬头,黑漆漆的仓库里早就没了人影。


TBC


*前方考试预警,争取月底更完正文_(:_」∠)_

【超编】雏菊,暗恋,两情相悦13

诗酒慰年华:

*【花吐症】更名【雏菊,暗恋,两情相悦】,最终的名字大概还是待定吧……说了我起名废


*蝙蝠侠发现自己患上了花吐症,他很想快点解开这个症状,然而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暗恋谁。也许只是他还不懂怎么辨识真爱。 


* bug是我的错,ooc也是我的错


*他们属于DC爸爸,属于彼此,就是不属于我


*卡文了卡文了嗷嗷嗷,剧情有待推敲,所以先吃点糖吧……


—正文—


13


从蝙蝠洞回来,克拉克抱着布鲁斯还给自己的披风陷入了罕见的沉思。他已经仔仔细细把这条披风看了十遍,没有任何异常。大脑缓慢的转动着,超级速度在这个时候也没法帮他,这个世纪难题让他觉得脑仁疼。


为什么蝙蝠侠还没有放追踪器跟踪他呢?他是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份么?还是他忘了?


超人陷入了沉思,想着是不是该委婉的提示一下布鲁斯,其实你跟踪我一下我绝对不会发现的。


他开始后悔没有直接告诉布鲁斯自己的身份了。


带着这样的遗憾,克拉克恍恍惚惚的过完了自己作为小记者悲惨又寂寞的一天。


从稿子堆里钻出来的路易斯还在为了那天自己临时退场的行为而生气。佩里的心情也极其糟糕,因为星球日报没有抢到哥谭王子遇袭的头条。临时失踪的克拉克自然成为了罪魁祸首。


“我担心了一夜,克拉克,甚至错过了新闻的第一时间,而你却先走了!”路易斯暴躁的敲着桌面。克拉克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好。原来女人都是这么记仇的,前天的事,路易斯已经唠叨了两天。再说,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呢,后来布鲁斯的情况又不怎么好,导致他完全忘了路易斯这边还没交代好。


克拉克获得了连续三天加班的惩罚。


这天,克拉克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公寓的窗口黑着,提醒着他小记者克拉克还是一条单身狗。


真的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了。


推开门,克拉克扑倒在床上。他在黑暗中呆了一会,直到肚子不甘寂寞的叫起来,他才慢慢爬起来,按亮了台灯。


在看到台灯旁的东西时,克拉克像被烫到一样抽开手,呆愣两秒后咧开一个笑容。


桌子上钉着一只黑漆漆的蝙蝠镖,一张精美的布鲁西风格的请柬被牢牢钉住。


“午夜,韦恩庄园,静候。”


布鲁西式轻佻花哨的字体,精致的请柬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一个龙飞凤舞的字母B签在请柬的右下角。克拉克轻轻吻在那个签名上——谁还能等到半夜呢!


刚洗过澡的布鲁斯拧着眉头看着落地窗外的克拉克,廉价的西装在哥谭的细雨中糊成深浅不一的色块,手里的玫瑰则被雨水洗刷的娇艳欲滴。


布鲁斯无奈的拉开落地窗,把站在窗外傻笑的人拉进房间。雨水滴滴答答的浸湿了地毯。


“我不是说了午夜再来吗?还有,弄湿了阿福刚洗过的地毯,记得在他回来之前弄干净。”


克拉克拉过布鲁斯,忍无可忍的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叫我的名字。”


布鲁斯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气急败坏的推开克拉克:“该死的,克拉克,你身上脏死了,先去洗干净!”


“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你这张刁钻的嘴里吐出来,不能说句好听的情话么?布鲁斯。”克拉克用下巴蹭了蹭布鲁斯湿漉漉的头顶,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眨着蓝色的大眼睛盯着布鲁斯。


沉重的关门声,克拉克最终还是被布鲁斯扔进了浴室。隔了几秒,门又被打开,扔进来一套白色的居家装。克拉克偷偷笑了,他发誓看见了布鲁斯泛红的脸颊。


当克拉克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寂静的空气中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持续不断的激荡着空气。克拉克慢慢的走在走廊上,耐心的寻找着布鲁斯的踪影。大宅就像一个迷宫,空气中细小的灰尘缠绕着这里曾经流淌的漫长时光。所有的装饰与雕刻都诉说着克拉克不能理解的情愫,神秘的花纹就像布鲁斯,像一本厚厚的精装书。这里不同于集合了人类最高明科技的瞭望塔,也不同于克拉克无比熟悉的堪萨斯玉米地,这里是属于布鲁斯童年和少年时期的回忆,是布鲁斯的一部分,是克拉克所不了解的属于布鲁斯的那一部分。


不知不觉,克拉克走到了一楼的一个小厅——事实上对克拉克来说已经是个大厅了。不同于其他尘封的房间,这里的壁炉燃烧着,木柴发出劈啪声,空气泛着暖意。克拉克走到壁炉前,热气烘烤着他湿漉漉的额发,他抬起头,看见了壁炉上方挂着的一幅油画。


一对年轻的夫妇站在那里,穿着得体的礼服,他们的手牵在一起,笑的温柔而满足。一个男孩站在两人之间,黑色的领结扎的一本正经,脸上带着五六岁孩子的天真和无畏,还有一双无比动人的蓝眼睛。


“那是少爷五岁的时候,托马斯老爷请人画的。”


克拉克回头:“潘尼沃斯先生?”


“请像布鲁斯少爷一样叫我阿福吧。”老人温润的笑着,“相对的,我可以称呼您为克拉克少爷么?”


“当然,阿福。”克拉克腼腆的笑了。


“少爷今天很开心,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这么开心了。”老管家伸出手替克拉克把折进脖子的衣领整理好,“他今天一直在为晚上你们的会面做准备,亲自挑选衣服,去温室选花。”


克拉克突然对自己匆忙的来访感到一点愧疚。


“从八岁以来,布鲁斯少爷就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无坚不摧的人,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可是我知道,他从未走出那个小巷。我感谢您的到来,克拉克少爷,这栋房子空了太久。”


“布鲁斯也拯救了我,在很多方面,很多次的。”克拉克说。


“我能看得出,布鲁斯少爷真的很喜欢你。”老人看着克拉克的眼神就像一个满足的丈母娘。


克拉克红着脸揉揉额前的卷毛:“真的么?我以为蝙蝠侠不会‘很’喜欢什么人。”


“哦,克拉克少爷,”阿尔弗雷德笑起来,“您绝对想不到,布鲁斯少爷为了今晚还特意比平时早起了三小时,练习了舞步和钢琴。”


克拉克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也许有时候,少爷总是任性而不可理喻,但我希望您能理解他。他从未从创伤中真正的走出来,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承认,但他需要您。”


克拉克朝老人露出一个郑重的笑容:“相信我,阿福,我对他的需要不会比他需要我少。我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不再需要我的一天。”


再也没有什么比超人的承诺更让人安心。


“那么,少爷在等您。”


走在宽敞的走廊里,克拉克忍不住想。二十年前,不到十岁的布鲁斯是怎样寂寞的走在这里?哥谭郊区的夜风是否曾刮过他孤单一人的噩梦?当他惊醒时,是否也曾经跌跌撞撞跑在这里,寻找着唯一温暖的怀抱?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飘过厚重的门,克拉克看到了背对他坐在钢琴前的布鲁斯。他坐的端端正正,没吹干的黑发乖巧的贴在头皮上。十指不如养尊处优的钢琴家一样纤细,却有力而灵巧,克拉克能想象蝙蝠镖在他指间轻快地旋转。关于布鲁斯的一切都美极了,包括手指上细小的伤疤。


也许噩梦还缠绕在他身上,但从今往后,都会有一个全天供暖太阳能的怀抱包裹着布鲁斯,温暖他颤抖的身体。


音乐停住,克拉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布鲁斯。


“舒伯特的小夜曲。”克拉克温柔的注视着布鲁斯朝上仰起的脸。


“没想到超人先生对音乐还有研究。”布鲁斯调笑道。


“我也没想到,蝙蝠侠先生胖揍罪犯的手也能弹出美妙的乐曲。”


“因为我是蝙蝠侠。”以布鲁斯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少了威胁与恐惧,克拉克甚至听出了邀请,于是他自然的低头,吻住了那张笑个不停的嘴。


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在来的及加深前被布鲁斯咕咕叫的肚子打断了。


“先生们,也许你们想先吃点东西。”阿尔弗雷德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克拉克差点被自己的笑噎死。他脸红的不敢看老管家,活像和女朋友偷情被女朋友父亲撞见的青春期男孩。布鲁斯淡定的站起来拍拍衣服:“别这样,克拉克,要知道阿福比你还想要我跟你滚上床,不过错过阿福的晚餐可是十分不明智的。”阿福赞同的点头,克拉克的脸却更红了。


克拉克没能邀请布鲁斯跳一支舞,因为甜点还没吃完他就抱着布鲁斯滚到了主卧室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克拉克把这一点遗憾归为布鲁斯在引诱他,他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调皮的舌头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吸引着他的视线,布鲁斯则气急败坏的反驳他——难道以后我们吃饭都要遮住脸么!克拉克没让他抱怨太久,就用亲吻把这些尖锐的言辞堵了回去,只剩下情(不会和谐吧)欲的呻吟。


 


“克拉克·肯特!”


露易丝的高跟鞋以一种烦躁的频率敲着地板,克拉克被她喊得低了低头。


“昨晚你又去哪了!我去你的小公寓找你,你不在,电话也不接!”


“对不起,露易丝,我昨天晚上有事没在家。”克拉克推了推眼镜。昨天,手机早就被他丢在了一边。对于昨晚,他所能记得的只有布鲁斯的咒骂与呻吟,单调的手机铃声就算响过也一定被过滤了。


露易丝看着克拉克讨好的神色,最终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再无故失踪小心佩里炒你鱿鱼!”


克拉克连连答应。


“说起来,露易丝你昨天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露易丝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今晚卢瑟在大都会举办慈善酒会,你得去一趟。”


克拉克一向对卢瑟没什么好感,“只有我一个人吗?”


“你又不是小学生,什么都要我带。”露易丝不满的瞪着克拉克,“今天我要去调查最近发生的漏电事故,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佩里不让我查,要我跟你去酒会,我想让你帮我顶一会儿。”


在露易丝的威逼利诱下,克拉克乖乖的答应了下来,他可不想再惹露易丝生气,搞不好她会把自己翘过的班都告诉佩里,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好了。垂头丧气的坐在桌子前,克拉克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发呆。直到小电视上的新闻吵吵嚷嚷的开始报道酒会,一个名字一下子劈开了克拉克混沌的大脑。


“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也将出席本次慈善酒会。距离这位亿万富翁在自己的酒会上遇袭不过一周,他又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


克拉克抬头看着小电视,布鲁斯的脸出现在上面:“哥谭的小打小闹可吓不到我。”他轻佻的笑着:“更何况上次的酒会的经历让我对我资助的正义联盟主席更加感兴趣,我们的健美男神,大都会守护神,我也想来大都会一睹威风啊。不知道如果我从楼上跳下去,超人会不会为了我而飞来呢?”


克拉克尴尬的低下头,其实并没有人看着他。上次的事故在韦恩集团的操作下没有具体情况的公布,媒体与民众都认为是超人和蝙蝠侠救了哥谭王子,可事实却只有布鲁斯救了克拉克而已。


记者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酒会出席的权贵名流,克拉克却为了晚上能够见到布鲁斯开始紧张。他应该穿什么颜色的西装,扎什么颜色的领带?他该怎么去和布鲁斯搭话?以及——他能不能请布鲁斯跳一支舞?布鲁斯·韦恩不会拒绝超人,他会拒绝克拉克·肯特吗?


不知不觉中,克拉克竟然变成了会为约会的形象而焦灼的小姑娘。他腼腆的笑了,布鲁斯·韦恩总有这样的魔力。


 


布鲁斯没想到星球日报会派克拉克来,他以为会是露易丝·连恩。所以当他面带微笑从轿车里钻出来,看见摇摇晃晃挤在记者群里的克拉克时,脚一软差点被车门绊倒。


克拉克的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嘴角堆着一个傻兮兮的笑。布鲁斯的神色僵了一瞬避开了克拉克的眼睛,微笑着朝镜头打招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酒店。


克拉克看出了布鲁斯的不快,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措的站着,被一拥而上的记者挤到了后面。酒店耀眼的灯光很快被人群遮挡,他与布鲁斯之间一下子就隔开了好远。


“您应该对克拉克少爷好一点。”


“别开玩笑了!”布鲁斯低声嘶吼着,“这里是卢瑟的地盘,他来做什么?”


“恕我直言,这里是超人的地盘,蝙蝠侠又去做什么呢?”


“……这里有氪石,他不应该来。”


布鲁斯灌下一口香槟,对路过的女人微笑着打招呼。


“除了您没人知道克拉克少爷就是超人,我想今晚是安全的。”阿尔弗雷德安慰道,“您可以至少不那么紧张,相信超人,也相信克拉克少爷。”


布鲁斯看着稍远一点有些手足无措的克拉克,目光柔和下来。犹豫了片刻,布鲁斯走了过去。


克拉克第一次自己来参加酒会,平常总是露易丝带着他。露易丝是有名的美女记者,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吸引他人的目光,克拉克却像个小镇男孩,在达官显贵云集的酒会里格格不入。


布鲁斯一定很忙。克拉克沮丧的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也还有工作要做,克拉克还是决定先去找卢瑟做个采访。甫一抬头,却看到了两步远的布鲁斯。他的手里举着一杯香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布……”克拉克的眼睛一瞬间亮了,又低头推了推眼睛,“韦恩,韦恩先生。”


布鲁斯慢慢朝克拉克走过去,伸手拉住了那条俗气的蓝白条领带。“我以为星球日报会派美丽的连恩小姐来。”


克拉克紧张的吞咽了一下:“露易丝,露易丝今天有其他事情要查。”


布鲁斯看着克拉克一本正经的样子,沉默片刻还是松动了:“你要采访卢瑟是吧?我带你去吧。”


克拉克乖巧的走在布鲁斯身边:“给你添麻烦……”


布鲁斯和以为漂亮的小姐打了个招呼,克拉克吓得噤声。布鲁斯轻车熟路行了一个吻手礼,亲热的问着好。


“你在给自己找麻烦,克拉克。”离开了那位小姐,布鲁斯瞪着克拉克低声说,“晚上来蝙蝠洞,我有事情交代。”


布鲁斯快步走向卢瑟了,克拉克紧张的跟着,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他紧张的组织着语言,希望自己在卢瑟面前不要表现的太糟糕。


突然,有人走过克拉克,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克拉克慌张的道歉。


“没什么。”那个人温和的说。


克拉克抬头,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那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克拉克,“先生,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认识这张脸!


克拉克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佐德!”


TBC


有小伙伴科普一下佐德的漫画吗?关于佐德的起源我需要恶补诶……


最后一段可能会修改,不过,真的有点卡,心血来潮加的剧情开始变得难过了……但我真的不要烂尾!


不过我一定争取本月完结


给自己加油


PS.跳过的肉放在番外,现在还不太会炖

[盾铁][超蝙]只有我存在的世界16

川龛镜骨:

求评论啊姑娘们QAQ










三天后,中心城,下午两点,某间咖啡馆。


巴里·艾伦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双人座旁,目光放空。


忽然,他对面的椅子被轻轻拉开,长风衣、黑帽子的来人径自坐下。


巴里眼神一凝,就要开口,但来人轻轻摆了摆手,阻止了他即将脱口的话语。然后对方一手轻压帽檐,一手伸出招来服务员,与原来截然不同的声音从被阴影遮挡的帽檐下传出:“麻烦,一杯咖啡。”


“好的,一杯咖啡。”女性服务员保持着礼貌而生疏的笑容,在小本子上记了几笔,“那么这位客人想要点什么?”她转头看向巴里。


“我、”巴里犹豫了一下,“我不用了,谢谢。”


趁着女服务员离开取咖啡的当儿,巴里压低身子凑近对方:“我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就不怕我把字条交给超人吗?”语气中颇有些咬牙切齿。


布鲁斯依旧不慌不忙:“但你现在在这里,这就能很好回答你的问题了。”


巴里盯了对方一会,恨恨地坐回了位置上:“所以你给我消息叫我出来,到底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放轻松,巴里。”布鲁斯安抚道,他的声音似乎有种奇妙的魔力,不知不觉巴里竟然真的放松了不少。


“您的咖啡。”先前的女服务员将一杯咖啡放下,布鲁斯礼貌地向她道了谢,而巴里理智地没有继续。待她离开后,他才重新开口,情绪却已经平静了许多:“布鲁斯,如果你是想获得超人的情报的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不,超人的情报我并不需要。”布鲁斯撕开纸袋把所有糖都倒进咖啡,目光却紧紧盯着巴里的双眼,“我之所以只选择了你,是因为你站错了队,而我对你还有期待。”


时隔数月再次听到这番熟悉的话,巴里不禁有些恍惚,他拼命在记忆里搜寻,却发现自己早已忘了那个自称“灿星侠”最后却被超人和神奇女侠合力打断了脊椎的年轻人长什么模样。


他背后冷汗津津,说出的话也有些底气不足:“不……你别想说服我……超人是正确的,他确实让世界获得了和平。”


“以什么为代价?”蝙蝠侠的目光永远洞穿人心,“巴里,我以为你已经过了自欺欺人的年纪了。”布鲁斯眼里带着几分失望。


“可、可是……”巴里面色涨红,支支吾吾半晌,忽地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吼道,“可是你囚禁了鹰女!你可没资格说这话!”


“这不一样,巴里。”阴影中布鲁斯摇头,“我从不越线。”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他缓缓吐出每一个音节,声调抑扬顿挫带着一种异样的美感,“我知道你们之前其实一直在担心我越过那条线,有这种想法也无可厚非,毕竟蝙蝠侠阴沉、孤僻、手段激烈,只在夜间出没,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义之士。”


“我保持理智,清楚地知道我所求,以及为此我要做的。所以我游走在线上,却从不越界,因为我不知道那样做了以后我是否还能保持清醒。我是蝙蝠侠,但我依然是布鲁斯·韦恩,我保有人性。”


“可你们不一样。”


布鲁斯放轻了声音,在巴里听来像是自言自语:“蝙蝠侠终究只是个凡人,就算失去理性也还有正义联盟。而你们每个都有超能力,一旦失控所造成的后果我必须考虑到。”


“我以为我已经考虑的很周全了,但这次我却失算了。”


“越线的不是我,恰恰是最不可能越线的那个人。”


他撑着桌子压低身体,与巴里对视,如浩海般蔚蓝的眸子里散发着让所有黑暗无所遁形的光芒:“巴里,你真的相信暴力可以带来和平吗?”


“错了,暴力只能带来恐惧。”


他把一个通讯器放进了闪电侠的手里,接着站了起来:“那里面没有发信器。我言尽于此,剩下的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布鲁斯抬手叫来服务员结账,然后扶了扶帽檐,提步离开了咖啡馆,风中隐隐传来一句支离破碎的呢喃,那呢喃太淡,淡的让巴里差点以为只是他的错觉。


 


 


 


“……克拉克已去,世上徒留卡尔·艾尔。”



【超蝙】Lost(忘爱症候群)02

Jennie~凉凉:

02




 “我并不记得星球日报什么时候把你调到了哥谭分部。”




 布鲁斯捧着热腾腾的咖啡杯盯着面前这个衣着普通摆弄着手里记录本的小记者皱起眉头。




 “我没有。” 


克拉克将本子收进背包,回给布鲁斯一个带了些许腼腆的温柔微笑。


 “我依旧负责大都会星球日报的版面,我来,除了收集材料,还是来探访友人的。”




 “我们不是朋友,Mr. Kent。无论你选择用哪种身份出现在我面前。”


布鲁斯把印着大都会标识的咖啡杯放在办公桌上轻哼一声。 




“无论哪种身份,我都有出现在你身边的理由。”克拉克摆弄着相机,寻找着更好的拍照角度。 




“什么任务?”布鲁斯决定开门见山。




 “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你结下梁子的磨人精。”


克拉克删去不太满意的几张照片,重新调节着相机。


“火星人说我最好和你结伴。” 




“我不需要。” 




“我也没问你。”


克拉克再次举起相机,闪光灯晃的布鲁斯眼睛生疼。


“你得和我一组,无论你愿不愿意。” 




布鲁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公司文件里。




 若说,超人是耀眼夺目的代表,那么克拉克就是低调透明的大师,短短一下午,在众人不经意的时候他已经把韦恩企业没有机密不需要重点保护的地方都“路过”了一遍。




 “你切换身份的时候,是把智商和西装一起脱掉了吗?”


布鲁斯埋在文件间抬头。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低调机灵,” 




“我跟你学的。”


克拉克靠在墙边整理着他的采访笔记,在脑海里构思着措辞和文章重点。




 “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什么。”


布鲁斯在脑海里搜寻克拉克的存在,却只有模糊的残影。 




“你不记得事情多了。”


 克拉克侧过头去盯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似乎沉浸在回忆里。 




斜阳落在他俊朗面孔柔和起来,显得他更儒雅温和,丝毫看不出钢铁之躯的勇武顽强。 




在官场商场打拼了许多年甚至看过各种神经质罪犯的布鲁斯不得不承认他越来越看不懂克拉克,无论是他的为人,还是他的心绪。

【超蝙】lost(忘爱症候群)01

Jennie~凉凉:

01


 白色月光笼着超人的轮廓,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他的剪影,高高在上,宛若神祗。




 而蝙蝠侠只能躲在黑暗里前行,无论他有多么坚韧无论他有多么善良,无论他的战斗是为正义还是复仇,他都是溶于黑暗不可见人的。 




这不公平。




 布鲁斯隔着他的护目镜打量着那代表着阳光和希望的钢铁之躯,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Evening Bat。”




当神……不,当超人向他伸出手时,布鲁斯,咳,蝙蝠侠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超人却没有动,他的手就悬在蝙蝠侠面前,布鲁斯轻轻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清澈明朗的眼睛。 




“回你的大都会去,Superman,回你的大都会去。”




 布鲁斯收回目光,有些焦躁地转身,披风划出一条不那么完美的弧线,他将自己裹紧,整个人都没在黑色之中,似乎要和哥谭的夜色融为一体。 




“我大老远从大都会飞来这一趟,可不会刚到就走了。”超人并没有因为布鲁斯冷的像冰一样的语气退却,反而带着微笑落在他身旁。




超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隔着衣服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手心的滚烫。




 “Bruce。”




 超人迈出一步和蝙蝠侠面对面,强迫布鲁斯和他对视,他的漂亮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和深情。




 “我能追求你吗?”




 布鲁斯怔怔看着这个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玩笑意思的氪星人,许久才回给他一个轻笑。


“收起你虚伪的殷勤,氪星人,想都别想。”




 克拉克的眼睛里多了无奈和悲伤。




 他的蝙蝠,他的布鲁斯忘记了他们的牵绊,忘记了他们经营了许多年的爱情。




 蝙蝠侠再也不会站在韦恩塔尖儿等待他的到来,再也不会浅笑着覆上他伸出的手和他交换亲吻,再也不会温柔地低唤着他的名字——克拉克。 




布鲁斯只会冷漠地呼唤他“超人”或者“氪星人”。 




他的布鲁斯不再爱他。